宋瑤被自己的年齡嚇了一跳,趕誇誇自己。不過想想才三十歲,上輩子都活了三十五歲,這輩子肯定能活更久。
但這個嚴大人好像不太會說話,皇上最討厭別人說他老.......
再看劉靖,臉平靜,看不出喜怒,只是手指在酒杯上輕輕敲著。
...
二皇子劉慎第一個起。
他端著酒杯,姿態恭敬:“嚴尚書過譽。兒臣蒙父皇教導,自當勤勉修德,為父皇分憂。立儲之事,父皇聖明獨斷,兒臣等不敢妄議。”
嚴敬堯:“???”
誰譽你了?!
二皇子,你說清楚到底是誰讚譽你了?!
飯可以吃,但話可不能說,有政治傾向的話更是不能說,尤其是這種敏話題!
他就是說了一下二皇子的年齡而已,並沒有任何說他好的意思啊!
汙衊!純純汙衊!
於是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嚴敬堯微微側過子,一點不帶搭理劉慎的。
剩餘幾位皇子面面相覷,二哥劉慎人如其名,向來謹慎,這次行事怎會如此魯莽?
莫不是喝多了?
其實某種程度上,他們猜得沒錯。
劉慎確實喝多了,但也沒喝太多,剛好喝到能放下平時的謹慎。
他抬眼向劉青,他面容冷淡,可朝中重臣排著隊向他敬酒,說著吉祥話。
而父皇呢?就坐在那裡,時不時點點頭。
今天不過是劉青十二歲的生辰宴罷了。可朝中一大半重要員都來了,連父皇都親自坐在上面給他慶賀。
而他呢?或者說他和老三、老四呢?
他們的生日從來沒有這麼大的排場,甚至可以說本沒有排場。
宮裡不會因為他們生日擺酒,最多在自己宮裡喝幾杯,後來出宮建府,才總算能正兒八經辦個生辰宴,可來的也就是些親朋好友,何曾有過這般風?
更別說父皇親自到場了,連派人送份賞賜,都像是例行公事。
可劉青他們幾個呢?
從出生起,年年生辰都有宴席,逢五小宴,逢十大宴,父皇每次都來,還會送上生辰禮,過問細節。
這麼多年了,年年都是如此,按理說劉慎早就習慣了,他也確實習慣了,可是就像嚴尚書說的,他今年已經二十一了!
他已在朝堂行走多年,辦過漕運,督過河工,查過鹽稅,樁樁件件,從未出過大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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