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瑤兒？怎麼了？”他立刻撐起，嗓音沙啞，神張。
宋瑤的眼淚流得更兇了，似乎想朝他靠近，卻又因為疼痛而瑟了一下，只能無助地看著他，聲音又又糯，充滿了控訴：
“我好疼啊...皇上，我全都疼...嗚嗚......”
這哭聲，這表，這一聲聲疼，不亞於一記重錘，狠狠砸在劉靖心上。
他瞳孔驟然收，初醒的慵懶瞬間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清醒和擔憂。
再聯想到昨晚宋瑤的不對勁，瞬間一切都想通了！
劉靖的臉先是一黑，而後一白，他手想要：“都哪裡疼？讓朕看看！”
他記得剛才喊了一句全疼，劉靖的心揪起來，果然是昨晚疏忽了！
宋瑤卻哭得更委屈了：“都怪你，討厭你，一覺醒來就這樣了，渾都像散了架一樣。”
“嗚嗚嗚，我是不是要死了......”
越說越傷心，眼淚撲簌簌地掉，將枕頭都打溼了一小片。
一開始有為自己推的嫌疑，但後來隨著聲音放開，又見劉靖臉上除了擔憂並無責怪，宋瑤馬上就開始蹬鼻子上臉了。
越發覺得自己想的是對的，這一切都是劉靖的錯，是他沒有保護好。
反正有他在，就是可以肆意妄為的，就是可以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。
劉靖的心徹底了。
他看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，小臉蒼白，眼淚糊了滿臉，哪裡還有心思去追究別的。
滿腦子都順著的話走，只有一個念頭：是他的錯，疼得厲害！
“別胡說！”他沉聲喝止不吉利的言語，但臉上的焦急和心疼藏都藏不住。
他不敢貿然，只能急切地問：“是骨頭疼還是疼？昨日摔著的地方都是哪裡，你昨日是不是一次藥都沒上？”
一聽他還敢追問昨日的細節，宋瑤心虛了一瞬，而後搖搖頭，哭得更大聲了。
“疼，都疼，哪都疼，說不清哪裡，就是好難...皇上，我好害怕......”
哭得時候還不忘睜開一條，悄悄看劉靖。
果然，劉靖本沒有注意到的舉。
宋瑤躺在枕頭上，眼淚還在流，心裡卻稍稍鬆了口氣。
還好還好，順利給拿住了，眼淚可真好用。
不過上也是真的疼，尤其是劉靖一上來安，宋瑤就更憋不住了，覺得自己好委屈、好委屈，眼淚更是止不住。
也越發覺得都是劉靖的錯，是他害流了這麼多眼淚！
宋瑤一邊哭，一邊在劉靖懷裡來回蹭，誓要把眼淚都蹭在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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