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瑤向來是個重口腹之慾的,往日里膳房變著法子呈上的佳餚點,總能吃得眉開眼笑。
可這次,太醫代了,魚蝦蟹蚌等“發”,辛辣刺激之,皆不利於淤消散,需得忌口。
竟真就忍住了。
年關將近,各宴飲小食本就富。
小廚房試著做了平日最的菜,只因裡面有發,宋瑤只看一眼,便扭過頭,堅決道:“端走,我不吃。”
怕再多看一眼就後悔了。
除夕宮宴,更是考驗,琳琅滿目的膳,菜品層出不窮。
尤其那道用陳年花雕和秘製醬料蒸制的極品大閘蟹,宋瑤惦念了許久。
蟹殼通紅,香氣撲鼻。
往年總是負責吃最的好多隻。
今年,蟹盛在白玉碟裡送到面前。
宋瑤盯著瑩白人的蟹,頭不自覺地滾了一下,掙扎了片刻,最終還是狠心將碟子推開,只用了些清燉的湯和素淡的青菜。
宴席上,眾人向敬酒,用的是宮中新釀的梅花甜酒,酒澄澈,芬芳撲鼻。
宋瑤也只是以茶代酒,一口未沾。
這可是一年中唯一能喝酒的時候,放在平常劉靖都不讓喝酒的!
每每想到這些,宋瑤就唉聲嘆氣,眼裡浮起水:“我的犧牲實在是太大了!”
“那蟹......看著就好吃!那酒,聞著就香......我連味兒都沒敢仔細聞!”
越說越委屈,彷彿了天大的折磨:“為了看場冰嬉,我容易嗎我!”
劉靖每晚都會親自檢視的恢復況。
見他如此上心,宋瑤沒了瞞進度的機會。
淤青淡了些?好,明天繼續。
膝蓋消腫了?好,但藥不能停。
這份能趕上冰嬉盛會,宋瑤發出了驚人意志力和執行力。這著實讓養心殿上下都側目不已。
誰能想到,素來氣任、怕疼怕苦的皇后娘娘,竟能對自己“狠”到如此地步?
然而,在這片忙碌與期待中,一些人私下裡不免嘀咕:二皇子剛去不久,皇上就如此大張旗鼓地辦冰嬉取樂,是否......太過涼薄?
當然,這話誰也不敢明說。
還有不人,從這場冰嬉中嗅到了安的意味。
皇上此舉,無異於是在昭告天下,事已經過去,安宗室,安那些與二皇子事件有牽連、如今正惶惶不安的家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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