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凌看著宋嫣,心裡忽然湧起一強烈的補償。
這孩子,這些年一定過得很苦吧?
被皇后折磨,被丈夫忽視,被側妃陷害,被整個京城拋棄。
被足在這間冷清的院子裡,沒有人來看,沒有人關心,沒有人知道心裡的苦。
而這個母親,來的也這麼晚。
苗凌的眼眶又紅了,但隨即又堅韌起來。
從今往後,一定要好好補償宋嫣。一定要讓過上好日子。一定要讓為這世上最幸福的人!
一時間,苗凌沉浸在緒之中,完全沒考慮過其中的諸多疑點和宋嫣不算湛的演技。
...
宋嫣看著苗凌那副模樣,心裡緩緩勾起角。
這個人,真是太容易對付了。幾句話,幾個表,幾個似是而非的反應,就讓徹底上鉤。
甚至不需要說什麼,只需要出一點困,一點茫然,一點“我什麼都不知道”的無辜,苗凌就會自腦補出一大堆東西。
看,又在腦補了。
宋嫣觀察著苗凌臉上的表變化,看著從激到慌,從慌到冷靜,從冷靜到心疼。
宋嫣心裡更高興了。
齊王妃滿心都是失而復得的狂喜,本不會懷疑的話。
說什麼,苗凌就會信什麼。表現出什麼,苗凌就會心疼什麼。想要什麼,苗凌就會給什麼。
多麼愚蠢,多麼可悲,多麼好用。
宋嫣垂下眼簾,遮住眼底冰冷。悄悄觀察著苗凌的神,故意出一副無辜的模樣,講一些似是而非的話,一步步引導著苗凌,讓苗凌更加篤定,就是自己的兒,只是失去了記憶而已。
宋嫣心裡由衷地謝那個苗雪曼的孩。
當年在睡夢中,給過一顆糖。很小的一塊,包在亮晶晶的糖紙裡,甜得膩人。
吃了,很甜。
後來,那個孩消失了。可的記憶,留了下來。
那些關於另一個世界的記憶,那些關於苗凌的記憶,全都留給了。
現在,這些記憶,了翻的資本。
...
宋嫣從小就堅信,自己是與眾不同的,堅信自己絕非池中之。
堅信自己終有一天,能擺所有的泥濘與屈辱,能站在最高,萬人朝拜,能擁有自己想要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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