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立不明所以,低頭看了看木,又抬頭看了看劉青,再低頭看了看木。
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哪裡又得罪這個弟弟了,他平時對他好的啊。
如今他又功拿下了去西南的差事,而弟弟沒得到,他心裡其實有些過意不去。
所以這幾天,他對劉青格外好,什麼都要讓著他,什麼都要順著他,恨不得把自己那份吃的都給他。
可劉青怎麼還是一副他欠了他八百兩銀子的表?
劉立想不通,但沒事,反正弟弟在這裡,想不通就不想了唄。
他嘿嘿一笑,沒把劉青的黑臉當回事,反而湊過去,沒心沒肺地問:
“六弟,你覺得那糖人味道怎麼樣?我覺比起宮中的,確實更有風味一些。”
劉青的臉,眼可見地又黑了一層。
他盯著劉立手裡那已經吃空的罪證,目冷得像能凍死人,順道還不忘狠狠颳了劉核一臉。
劉立被他看得心裡發,乾笑兩聲,想說什麼緩和一下氣氛,卻發現自己本不知道說什麼。
他看看老六,又看看周圍——
核兒正站在不遠,手裡也拿著一木,臉上的表怎麼看怎麼幸災樂禍。
老七則站在劉核旁邊,角翹得都不住,心明顯比剛才好了一百倍。
劉立低頭,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木。
兩個木都是空的,糖人沒了,被他吃了。
他再看看劉青的雙手。
空的。
老六的手裡什麼都沒有,不像核兒手裡還拿著一木。
劉立:“.......”
劉立緩緩轉過頭,看向劉核。
劉核對上他的目,心虛的往後了,把手裡那木藏到後。
劉立又看向老七。
劉佑臉上的笑容,已經快要咧到耳朵了。
劉立再看看自己手裡那孤零零的木。
他忽然全明白了。
這糖人,是老六的,核兒搶過來塞給他的,他吃了。
老六的糖人,被他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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