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沒有傷及要害,卻也深可見骨,流了不,差點就危及命。
“殿下,忍一忍,馬上就換好了。”
太醫的聲音,將劉立的思緒拉回了現實。
他微微點頭,目落在自己的左臂上,眼底閃過一疑。
這場襲,太過奇怪了。
那些敵軍,竟然是好幾夥潰散的軍隊聯合起來的,這簡直不可思議。
潰散的敵軍,向來都是各自為戰,互相猜忌,怎麼可能突然聯合起來,準找到主營的後方,發起襲?
更讓他疑的是,按照大軍的部署,主營後方的方向,本該被他們層層封鎖,安排了重兵防守。
那些敵軍,本不可能從那個方向突破防線,悄無聲息地靠近主營。
這一切,都太過蹊蹺。
太醫換好繃帶,又在傷口上塗抹了上好的金瘡藥,叮囑道:
“殿下,傷口癒合還需一些時日,切記不可用力,不可沾水,每日按時換藥,飲食上也要清淡些,多吃些溫補的食材,有助於傷口恢復。”
“知道了,辛苦你了。”
劉立語氣平靜,對著軍醫點了點頭,示意他退下去。
這些話他這兩個月來,每天換藥都要聽一遍,太醫可謂是不厭其煩的說。
劉立也能理解,所有人都不希他出事,他若是真出事,有一個算一個,都要牽連。
尤其是黔國公鄧暉。
...
黔國公大帳。
鄧暉著一鎧甲,鎧甲上還沾著灰塵和跡,臉上滿是焦躁。
頭髮糟糟的,鬢角的白髮又多了幾縷,看起來比往日蒼老了不。
他雙手叉腰,在大帳來回踱步,裡不停地罵罵咧咧,語氣憤怒至極:
“彼其娘之!彼其娘之啊!查了兩個月,竟然什麼都查不出來,一群飯桶!”
大帳,幾個將領垂首站在一旁,個個滿頭大汗,不敢抬頭看鄧暉的眼睛,大氣都不敢一口。
鄧暉看著案上攤著一份摺子,臉黑得像鍋底。
那是從京城發來的。
皇上在摺子上說,戰場上刀劍無眼,皇子傷是正常的,讓他別放在心上。
可鄧暉看著那摺子,心裡只有一個念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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