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就因帳遇刺一事怒火中燒,滿心後怕。
此刻見宋嫣這般反應,劉靖臉微沉,目危險到了極致。
宋嫣被他看得渾一,雙發,心中怨毒瞬間被恐懼取代,下意識地低下頭,不敢與之對視。
劉靖冷冷地掃過,沒有多看一眼,護著宋瑤,徑直從邊走過,周的冷漠,毫不掩飾。
在他眼裡,誠郡王夫婦已經是個死人了。
這次必須要除掉他們。
見此形,李進德立刻上前一步,擋在宋嫣前。
他皮笑不笑道:“誠郡王妃,您昨日剛失了子嗣,理應臥床靜養。此地紛不堪,恐衝撞了您,還請速速返回自己營帳歇息吧。”
短短幾句話,看似關懷,實則是逐客令。
宋嫣心頭一慌,只覺得雙一,渾力氣彷彿被乾,險些直直跌倒在地。
連忙手扶住邊的丫鬟,才勉強穩住形,強撐著笑道:“有勞李公公關懷,我這就回去歇息。”
往回走的路上,宋嫣渾發,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艱難,小腹的墜痛愈發明顯,可卻渾然不覺。
滿心滿眼,都是極致的恨意與不甘。
為什麼!
為什麼死的不是宋瑤!
那個賤人憑什麼好好活著!
該死的人是宋瑤啊!
的孩子沒了,的一切希都沒了,可宋瑤卻依舊能穩坐皇后之位,擁有一切,憑什麼!
宋嫣死死地盯著宋瑤離去的方向,指尖深深掐進丫鬟的皮之中,力道大得近乎瘋狂。
恍惚間,總覺得宋瑤如今擁有的一切都該是的。
丫鬟疼得臉發白,額頭冒出冷汗,卻不敢發出聲響,只能默默承著。
...
與此同時,劉靖護著宋瑤,站在帳之外,周的怒火與後怕,幾乎要將他吞噬。
當初他安排胡云佳做宋瑤的替,將其安置在帳之,本就是佈下的一枚後手,防備的就是有人心懷不軌。
他曾預想過這步棋會有用,卻萬萬沒有想到,會來得這麼快,這麼猝不及防。
秋獵才剛剛開始第二天,營地之戒備森嚴,刺客竟然還能衝破層層防守,潛核心帳行兇!
可見對方早已蓄謀已久,心思歹毒,膽大包天。
他的腦海中飛速閃過昨日誠郡王妃流產一事,眼神愈發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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