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止徐太醫哭,殿一整個哭聲一片。
冬青站在門口,捂著,淚流滿面,肩膀一抖一抖的,哭得說不出話。
春桃跪在床邊,雙手合十,裡唸叨著什麼,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。
夏雀趴在床沿上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鼻涕眼淚糊了一臉。秋英站在一旁,努力繃著臉,可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流了下來。
宋瑤被們哭得心裡發。
不就是睡了一覺嗎,至於嗎?這日後還讓不讓人睡覺了?
宋瑤正懵呢,冬青忽然開口了:“娘娘,您是不是在找皇上?”
宋瑤愣了一下,沒有在找劉靖,只是在想這些人怎麼都哭了。
可還沒來得及否認,夏雀已經抹著眼淚說開了:“皇上一直都守著娘娘,寸步不離的,剛剛才離開。”
皇上一走,家娘娘就醒了。
要夏雀說,娘娘昏睡這麼久,搞不好就是讓皇上克的!
“今日是五殿下大婚,吉時快到了,皇上要去接兩位新人的禮,實在是推不開,才勉強離開的。”
見夏雀說著說著就走神了,秋英連忙補充道。
宋瑤更迷糊了:“立兒的婚期不是還有一個月嗎?”
宋瑤明明記得婚期還有一段時間的,不怎麼可能記錯。
那可是頭一個孩子的婚事,好大的熱鬧,天天掰著手指頭算日子的。
聞言,宋瑤看向春桃。
春桃了眼淚,聲音還帶著哭腔,可語氣是鄭重的:“娘娘,您這一覺,整整睡了一個月。”
“一個月?!”宋瑤很震驚,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明明只是閉了一會兒眼,做了一個很短的夢。
夢裡吃了一堆沒有味道的東西,玩了一束銀白的頭髮,跟一個老老的劉靖說了幾句話。
然後就醒了。
前後也不過是一小會兒的功夫,怎麼可能昏睡了整整一個月?
宋瑤張著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這還是人話嗎?
春桃點點頭,淚水又掉了下來:“是真的,娘娘。您從一個月前的那天早上,就一直昏睡不醒,我們喊您、搖您,都沒有任何反應。”
“徐太醫和各位醫來看過,都說您脈象平穩,沒有任何問題,既沒有中毒,也沒有生病,就像是睡得很沉很沉,可無論怎麼喚,都喚不醒您。”
秋英也跟著補充道:“這一個月,皇上都快瘋了。他下令,讓所有太醫都守在養心殿,日夜流給您診脈,還派人去全國各地,尋找能讓人醒來的法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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