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試過無數種方法,請遍了天下名醫,用盡了民間偏方,可宋瑤依舊昏睡不醒。
脈象平穩,卻始終沒有醒來的跡象,就像一個沉睡的睡人,無論他怎麼呼喚,都不肯睜開眼睛。
今日是立兒大婚之日,他和瑤兒的第一個孩子,要婚了。
按照常理,他本該歡喜,接兒子兒媳的跪拜,為他們送上祝福。
看著他與瑤兒的孩子家立業,他該欣,該驕傲。
可現實卻是,若是沒有瑤兒,那劉立他們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?
所以,劉靖提不起興趣來,之所以隆重舉行這場婚禮,也不過是聽聞民間有沖喜的傳統,所以死馬當活馬醫而已。
前兩日,城外青龍寺的住持,信誓旦旦地告訴他,瑤兒一定會沒事的,只需等待即可。
那篤定的態度,讓劉靖認定,這位大師一定知道什麼。
青龍寺的住持,必定知道瑤兒昏迷不醒的緣由。
可任憑他怎麼追問,主持大師都不肯開口說明。
劉靖猛地攥手掌。
不能再這麼瞻前顧後下去了,不如就將那青龍寺人員全部拿下,嚴刑拷打......
劉靖心裡正想著,周氣慢慢降低。
就在這時,殿外忽然傳來一陣吵鬧的靜,約夾雜著歡呼聲與喜悅的談聲。
劉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他聽見了劉立的聲音。
那孩子在笑,笑得很高興,聲音爽朗,帶著一種年輕人特有的、不住的歡喜。
劉靖目沉,看向殿門方向,心裡很是不滿。
不過轉念一想,劉靖強行下心頭的怒火,今日是立兒的大喜之日,他是新郎,高興是正常的,自己不能因為瑤兒昏迷,就遷怒於他。
瑤兒醒來,會不高興的。
劉靖深吸一口氣,忍了。
可隨著殿外的靜越來越大,歡呼聲越來越響亮。
那種發自心的喜悅,與殿的抑氛圍,形了鮮明的對比,像一針,狠狠紮在劉靖的心上。
劉靖的眉頭越皺越,手指敲擊扶手的頻率,越來越快。
他深吸一口氣,又深吸一口氣,心裡忽然湧起一陣煩躁。
劉立這孩子,怎麼這麼不懂事?
他母后還昏迷著,他倒好,笑得那麼開心,跟沒事人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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