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完禮,黃員外不敢抬頭,但卻扯著嗓子高聲喊道:
“還請王爺給草民做主啊!草民與這徐家早已定下婚約,娶他家徐芳為填房,本是名正言順、有父母之命妁之言的事!”
“可今日來了一群不知來歷的狂徒,仗著自己份不凡,強行手草民的婚事,辱草民,還著草民取消婚約,壞草民的好事!”
“求王爺為草民主持公道,懲治這些目無王法、仗勢欺人的狂徒啊!”
黃員外說得聲淚俱下,彷彿自己真的了天大的委屈,一邊說,一邊抬眼,瞥了主桌的宋瑤與劉靖一眼,眼底滿是得意。
這下,你們這些不知所謂的,該付出代價了!
來人的腳步聲頓了頓,似是被他這番話驚到,片刻後,才又緩緩走了進來。
眾人的目齊刷刷投了過去,瞬間便看清了來人的模樣。
那是一位約莫十七八歲的俊俏年郎。
姿拔如寒松,面容清冷俊朗,鼻樑高,線利落,周自帶一生人勿近的凜冽氣場。
他的眼神冷得像冰,哪怕只是靜靜站在那裡,都不怒自威,讓人忍不住心生敬畏。
這份清冷貴氣,絕非尋常世家子弟可比。
徐芳坐在席間,瞧見劉青的模樣,也是一愣,臉頰瞬間得泛起淡淡的緋紅,下意識攥了角。
周遭的子見了劉青,都紛紛低下頭,唯有,鬼使神差地沒有躲閃,反而多看了劉青幾眼。
這般清冷帥氣、氣度不凡的年郎,從未見過,心底難免生出幾分好奇。
徐芳的目太過直白,惹得劉青也下意識看了幾眼,眉頭一蹙,卻也沒放在心上。
眼下,還有更奇怪的事等著他。
劉青環顧四周,眉頭皺得更了。
空地被一群手持棒的家丁團團圍住,侍衛們手持長劍,神警惕地護在一旁。
而主桌之上,坐著的正是他的父皇母后。
這場景.......怎麼看怎麼怪異。
父皇母后這是.......被人圍了?
劉青怎麼也沒想到,這輩子第一次見到戰功赫赫的父皇被圍困,不是在戰場上,而是在京郊的農村。
圍了父皇母后的人,還當著他的面,求他做主,懲治所謂的狂徒?
劉青心底滿是問號,誰是狂徒?
說的不會是當今皇上和皇后吧?
哦,差點忘了,還有一旁的鎮國公主劉核和瑞王劉佑。
他們全家,好端端的,狂徒了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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