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瑤愣在原地,看得微微失神,那點睏意,被衝擊,散了大半。
果然人間絕,莫過於的皇上。
劉靖似是察覺到的目,緩緩掀開纖長眼睫。
漆黑深邃的眸子看向,他角微勾,輕聲笑道:“愣著做什麼?過來睡。”
嗓音低沉磁,聽起來淡淡沙啞,似乎是在刻意勾引。
果不其然,宋瑤眼眸驟然一亮,隨手撈起一旁的抱枕,子往前一撲,直直撲進他懷抱裡。
在他懷裡肆意打了個滾,尋了個最鬆弛愜意的姿勢,滋滋地偎靠在他膛之上。
整個人徹底窩進他的懷抱,安穩極了。
懷中抱枕是宮中特製的夏日涼枕,裡填充冰與微涼玉絮,清潤涼爽,卻又無刺骨寒意,溫妥帖。
盛夏悶熱之時,抱在懷裡,恰好能驅散周燥氣,舒服得恰到好。
車廂清涼靜謐,懷抱溫熱安穩。
本是最容易酣然睡的景,宋瑤也最是喜歡。
可方才劉靖的模樣,太過於人,深深印在的心底,擾得睡意,散了乾淨。
宋瑤人老老實實靠在劉靖懷裡,心卻不老實。
忍不住悄悄掀開眼皮,打量近在咫尺的容。
劉靖怎會察覺不到的小作。
更何況,這一切本就是他故意為之,如今只不過是到了收穫的時候。
劉靖角的笑意愈發清晰,抬手落在宋瑤的發頂,細細替順。
指腹劃過的髮,緩緩順延至後背,作輕緩慢,極致耐心。
察覺車廂角落冰鑑的涼意微微偏來,怕寒氣侵凍著,劉靖單手微抬,將冰鑑挪遠了些,隔絕了過盛的涼氣。
隨後取過側邊放置的素面團扇。
劉靖虛攏著宋瑤,腕骨輕轉,扇面徐徐晃,落下一陣陣輕微涼的風。
不疾不徐,剛好拂去夏日殘餘的燥熱。
一手溫順,一手輕搖扇。
清風徐徐,懷抱溫,極致的舒適包裹全,讓宋瑤渾筋骨都鬆了下來。
心底暗暗慨,劉靖生得風華無雙,偏偏還最懂疼人、最會伺候人。
這輩子能待在他邊,實在太值了。
旁人或許只看得見他的威嚴冷,可只有宋瑤清楚,劉靖這人最細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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