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宮之,劉靖靜心休養,加之日日能伺候宋瑤,心境安穩,質恢復極快。
原本兇險的時疫,不出半月便徹底痊癒,龍康復,氣神愈發沉穩康健。
隨著帝王病癒的訊息暗中傳出,再加上宮外疫勢逐步可控,繃一個月的人心,才一點點鬆弛下來。
太醫院研製的對症湯藥普及全城,府免費施藥、逐戶排查、分割槽隔離,嚴防死守之下,城零散疫例日漸減,新增病患逐日遞減。
直至月末,京城外疫勢徹底清零,無新增、無潛伏,肆月餘的時疫,徹底消散無蹤。
蕭條的街市慢慢恢復煙火氣,閉門的百姓陸續開門出行,商鋪重開、集市復市,車水馬龍的繁華景象緩緩迴歸。
繃了整整一月的京城,終於褪去恐慌,重回安穩太平。
朝堂風波,儲位流言,也隨著劉靖龍大安,時局穩固,煙消雲散。
...
整整一個月,京城疫勢漸平,朝野風波落地,行宮之也安穩了下來。
劉靖從來都是把宋瑤捧在掌心、視若珍寶,數十年如一日事事周全,萬般縱容,捨不得讓吃一點苦。
此番宋瑤為奔他、連夜赤足踏過宮道,腳底心生生劃開一道口。
這道傷痕,像是刻在了劉靖心上,讓他每每看到都心口發疼。
可他偏偏卻無法替這皮之痛、消片刻苦楚。
既然不能以相替,便只能加倍疼惜。
這一月養病時,他更是將所有溫與偏盡數傾注日日遷就,夜夜悉心照料。
粘人的樣子,連宋瑤都煩了,可劉靖還是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。
人人都以為聖上染了兇險時疫,有皇后娘娘在邊悉心照料,定能好生將養。
可唯有近伺候的宮人看得分明。
這一月來,皇上非但沒閒著, 反而彷彿是想證明什麼,對於皇后娘娘,那是半點不肯假手於人。
白日里事事遷就,夜裡更是半點清閒都無。
宋瑤半夜了、翻不適、手腳微涼,總要迷迷糊糊輕聲喚一句他的名字。
一點也沒有客氣的意思。
哪怕夜深重、睡意正濃,劉靖也是次次隨隨醒,親自起倒水、試溫、喂水、掖被角、替暖足,溫周全,無一疏。
日日如此,夜夜如此。
一眾值宮人看在眼裡,日子久了,心底各藏思量,閒話也漸漸多了起來。
恰逢午後換班歇息,廊下無風樹蔭涼,一眾宮得以片刻鬆懈,低聲音悄悄閒談。
最先開口的是宮茯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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