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瑤卸去華服,換上寬鬆的寢,姿輕盈一挪,門路鑽進劉靖懷中,懶懶靠著他膛。
隨手撈起一側枕,夾在兩之間,尋了個慵懶鬆弛的姿勢,漫不經心開口尋話:“聽秋英說,今日核兒去看佑兒,姐弟倆拌,佑兒說了好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渾話?”
劉靖垂眸看著懷裡的小人,視線落在那隻多出來的抱枕上,眉頭微不可察一蹙。
懷中方寸之地,只容一人,真是半點外都嫌礙事。
下一瞬,他抬手準走枕,隨手擱置一旁,順勢將自己修長有力的抵了過去,穩穩墊在間,取代了方才抱枕的位置。
作乾脆利落,一氣呵。
宋瑤:“..........”
如今就連抱枕的位置,都試圖取代了嗎?
宋瑤心底默默嘆氣,就是不想夾他的,怕夾出火氣來。
疫症痊癒之後,劉靖不知怎的,佔有慾愈發強盛,力更是旺盛得嚇人,似乎是想證明些什麼。
就連太醫每月例行的平安脈,都屢次委婉勸諫他保重龍、節制休養。
宋瑤刻意夾抱枕,而不搭理他,就是因為慫了,生怕近相惹出別的事端,不願撥對方興致。
結果,不想,他還明目張膽的上趕著。
皇上的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。
更何況大病初癒,他耗去一虛膘,理越發實朗,靠著生硌人,遠不如枕舒服溫存。
宋瑤抬眸,眼底泛起一怨念,瞪著眼前故作淡定的男人。
劉靖假裝沒有看到宋瑤譴責的眼神,指尖輕輕挲著腰間,嗓音低沉平淡:“是說了些逾矩的話。”
那日姐弟爭執,氣急敗壞的劉佑口無遮攔,直言若是他當了皇帝,絕對不會讓姐姐遠赴邊地冒險之類的。
句句張揚野心,不顧尊卑分寸。
那日,在場的宮人嚇得心驚膽戰,恨不得自己聾了瞎了,唯恐惹禍上。
皇上尚在壯年,太子已立,這話傳到這兩位耳朵裡,怕就是七殿下也不能善了吧。
而這些話,確實也很快順著暗衛眼線,盡數報至前。
“你是因著他妄議儲位、張揚野心,才罰他跪殿?”宋瑤好奇歪頭,睫羽輕,著他心口發問。
是的,這些話前腳剛傳出來,後腳劉佑就被罰了,罰得還重。
劉佑自弱,向來被寬鬆縱容,犯錯多是閉門思過、削減課業,從未有過這般嚴苛的罰。
要知道劉佑以往做的事也不,旁的不說,就說當年,可是生生給了二皇子一掌。
這一掌也可以說是導致二皇子間接死亡了。
那一次,劉靖都未曾真的重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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