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掌打倒一個,兩腳踹翻兩個,朱大媽的三個兒子都躺在地上慘起來。
等他轉過,就看到張婷雙眼定定地看著他,小男孩則躲在張婷後,出一個小腦袋在觀察他。
“李……俊?”
李俊嗯了一聲,點了點頭。
這個張婷就是他的繼妹,1950年,他的便宜父親李大偉和帶著張婷的方蘭結婚,那一年張婷八歲,現在算起來,張婷應該虛歲算十八歲了。
張婷也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李俊,自從李大偉死了,方蘭不李家待見,沒有和李家來往後,就沒再見過李俊。
以前和李俊的關係並不好。
李大偉和方蘭結婚的時候,李俊已經十三四歲了,懂事了,對方蘭這個後媽也比較排斥,更何況是一個來分掉他父的張婷,那個小男孩應該就是李信了。
李俊後來一直讀書,那時候李信還很小,他很帶李信,其實也是不喜歡李信。
但是原,現在的李俊卻沒有這些怨氣。
“剛才這個人誣陷你們糖果,是吧?”
張婷猛地點頭,豆大的淚珠從眼眶順著瘦削的臉頰滴落下來。
朱大媽掙扎著要爬起來,但是被李俊一腳踩在前,然後腳在的手臂旁邊一勾,朱大媽便翻了個變臉部著地,脯撞了那一下,疼得哇哇大。
“幹什麼?你要幹什麼?快放開我!”
朱大媽手忙腳地掙扎,李俊卻冷著一張臉,用力抓住的雙手,反剪著拉到背後,他力氣太大,朱大媽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,只能大喊起來。
“街坊們,這個人抓人啊,他肯定是張婷這個小B子的姘頭,這是要報復我啊,街坊們,幫我報公安,快幫我報公安……”
還真的有人去報公安了。
張婷急道:“李俊,他們去報公安了,你快放了朱大媽吧?”
李俊淡淡道:“沒事,我來收拾。”
說著他已經從腰間的手銬套拿出手銬,咔嚓一聲戴在了朱大媽的手上。
朱大媽立刻呆住了,也不敢掙扎喊了。
有人看到了李俊腰間的槍套,驚呼道:“他有槍?他是公安?”
李俊站直了喝道:“我是道口街道治保委的副大隊長李俊,這個朱大媽汙衊別人竊,還潑髒水,說我是張婷的姘頭,這麼汙衊國家幹部,我抓很合理吧?”
周圍很安靜。
剛才李俊下手這麼狠,現在又知道他是街道治保委的,哪裡還敢說?
現在建國才十年,老百姓大多害怕和政府、警察打道,都是以前過的教訓太多,怕被坑。
朱大媽哀求道:“同志,同志,我都是說的,您就饒了我吧,同志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李俊冷聲道:“如果道歉有用,那還要我們治保委,還要公安幹什麼?站好了,先跟我去治保委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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