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克西姆本來有些沮喪的臉,頓時也笑了,和九聖分開也就沒有這麼難過了。
李俊跟在張四風邊走出街道辦,一路上也沒有說話。
他家離街道辦不遠,不過要走幾條小巷子。
進了小巷子後,張四風突然開口問道:“小子,你和王家丫頭有過節?”
“王家丫頭?您說的是王主任?”
李俊疑地問道。
“沒錯,就是那丫頭。”
“您認識王主任?老人家,,到底是什麼份?”
李俊眼睛一亮,如果張四風認識王琴,那說明王琴的份絕不是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,背景肯定是非富即貴,否則都沒有資格和當初的張四風結識。
張四風沒有說話,只顧著走路,李俊也只能默默的跟著,他相信張四風回到家裡肯定會說的。
他能覺到,張四風對他的態度沒有表面上那麼冷淡,不然不會主提起王琴。
果然,回到張四風家裡後,他關好門,徑直進了堂屋,說道:“坐吧,我這裡也沒有茶葉,就給你喝涼白開吧。”
李俊坐下後笑道:“多謝老人家,這麼熱的天氣,有杯涼白開就很不錯了。”
張四風就拿桌上的大茶壺倒了兩杯水,他自己喝了一口後道:“王家丫頭原名佟玉,你應該猜到的份了吧?”
“沒想到竟然是?”
“是佟家的庶,你是住在南鑼鼓巷95號院吧?”
“對,我是住在那裡,老人家還認識聾老太太?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
張四風桀桀笑道:“一個佟家的外室,也敢自稱老太太了,真是奇聞,奇聞吶。”
“老人家,聾老太太可不是自稱老太太,是自稱95號院的老祖宗呢,帶著易中海他們,要全院的人都孝敬,想做院裡的老F爺呢。”
張四風繼續笑著,不過笑聲裡有不屑,也有嫉恨,說道:“好大的臉,也敢自比老F爺?這次王家丫頭要栽了,這老婆子也好不了,小子,你有仇報仇,有怨報怨吧?”
李俊心裡咯噔一下,說道:“他們自然有法律制裁,我這也不好公報私仇。”
“你還迂腐的,小子,你要是不抓住機會,把王家丫頭一子打死,接下來肯定不會放過你,你還想要過安穩的日子?門都沒有。”
張四風冷哼一聲道。
李俊問道:“您不是說要栽了嗎?”
“是要栽了,但不是要死了,當年就敢私自出去闖,你以為沒有點本事?再加上佟家給留下的那些財貨,搭上上面的人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?所以這次會出事,但只要肯舍財,最多就坐兩年冷板凳,最後肯定能東山再起,你覺得太會放過你嗎?”
“但今天這樣不是我造的啊?要報復也不應該報復我啊?”
李俊有些不爽了,他覺得張四風是想要利用他解決王琴,因為王琴如果東山再起,肯定會報復他張四風,他這也是借刀殺人之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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