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95號院,今天比前一段時間熱鬧多了。
之前因為了院裡的一些風雲人,大半個月來大院裡都安靜的,最多就是孫大媽、劉大媽這些人聊天,沒了賈張氏,整個95號院都和諧了很多。
走進大門的時候,李俊聽到了前院的嘈雜聲,也疑起來。
走進垂花門,就看到孫大媽、劉大媽、林大媽等一幫老孃們在老槐樹底下乘涼,還有幾個隔壁院的大媽也在,覺有點開茶話會的意思。
只不過主要人基本都換了一茬,原來的主要人賈張氏、楊瑞華、石珍香、馮桂蘭這些人都不在這裡,倒是以前的小明孫大媽、劉大媽們了主要人。
“喲,李站長下班了?”
孫大媽率先和李俊打了個招呼,比以前還熱了一些。
李俊笑著道:“下班了,幾位大媽都吃過了?”
“吃過了,這天氣忒熱了,對了,李站長,你聽說了嗎?傻柱被開除了。”
“開除了?”
李俊也是吃了一驚。
按說廚師食堂的,說重是重,說不重就不重,這玩意看領導怎麼認定了。
何雨柱也不是第一次了,以前飯盒裡裝大鍋菜他都不稀罕,都是裝小灶截留下來的好菜,1959年以後,經濟困難了,小灶變了,他也就裝上大鍋菜了。
不過他裝大鍋菜主要不是自己吃,而是都給了賈家。
之前他也被抓到過,但在楊明的理下,都是安然,怎麼這次直接開除了呢?
孫大媽低聲道:“聽說軋鋼廠的領導專門開會研究怎麼理,最後定下來開除呢,嘖嘖,傻柱這鐵飯碗都沒了。”
林大媽低聲笑道:“那秦淮茹不是要氣死?”
“沒看到一整天都板著臉嗎?”
“那一臉疤痕,沒想到傻柱還是痴心不改呢,剛出來就去買,地做好給送過去了。”
一個外院的大媽問道:“嘖嘖,秦淮茹的臉都這樣了,傻柱也還要?”
林大媽笑道:“臉上的疤算什麼?那兩個糧袋子不是還在嗎?”
劉大媽也跟著笑起來:“還有那兩個大磨盤呢。”
“這也就幸好賈張氏進去了,不然肯定撕了秦淮茹的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,賈張氏沒進去的時候,秦淮茹和傻柱不也是眉來眼去的?”
“賈張氏在也沒用,賈東旭都不管了,賈張氏饞得要死,只要傻柱帶盒飯回來,就都當看不見。”
“那賈東旭也是個沒種的貨,綠帽子都戴頭上了,還當作什麼都沒看到。”
“這不是賈家的傳統嗎?當年老賈沒了,賈張氏不是也和不男人不清不楚的,就沒吃過乾淨的飯。”
“說的也是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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