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李懷德和葛大洪張起來,也連忙站起來。
只是他們不會講蘇語,所以也不知道怎麼和安德烈打招呼。
“安德烈同志,你找我有事?”
娜塔莎和馬克西姆也跟著走了過來。
“安德烈同志,李同志正在吃飯,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他了。”
娜塔莎給了李俊一個抱歉的眼神,想要把安德烈拉走。
安德烈傲然笑道:“娜塔莎同志,我是來找李同志朋友的。”
“李同志,你沒意見吧?你們喝的是普通的威士忌,不如嚐嚐我這個絕對伏特加,酒度70度的,敢不敢?”
他臉上雖然帶著笑容,但眼神里卻全是挑釁。
笑容可以騙人,但是眼神是騙不了人的。
李俊沒有管李懷德、葛大洪的眼,朝娜塔莎搖了搖頭,哈哈笑道:“沒問題,正好我也想嘗一嘗伏特加是什麼味道。”
“伏特加才是男人應該喝的酒,來,我們一起喝。”
安德烈開啟酒瓶,給他和李俊倒滿杯子。
李懷德和葛大洪愣了一下,還以為安德烈會給他們也倒上呢,結果……
這讓他們也不爽起來,你安德烈雖然是蘇國人,但是他們也是不小的幹部,李懷德自己是副廳級幹部,葛大洪也是正科級實職幹部,在同一張桌子上倒酒你都區別對待,不一起倒上,真是夠可以的。
蘇國人都是這麼不懂人世故的嗎?
當然不是,蘇國人有自己的人世故,酒桌上也有自己的規則,基本的文明禮貌還是有的,人家不給你倒酒,只有一個原因,那就是看不起你,僅此而已。
倒好酒後,安德烈端起自己的杯子道:“李同志,我聽說華夏有句話,什麼來著,哦對了,深,一口悶,我們都幹了吧。”
他來到華夏這些天,喝酒的次數也不,和華夏人也喝過,在他看來華夏人就會吹牛,喝酒之前拍著脯說奉陪到底,一醉方休,結果還沒喝多就醉了。
而且有些人喝醉之後醜態百出,不是大喊大就是撒酒瘋,讓他很是不齒。
也沒等李俊答應,他已經仰頭一口乾了。
酒度70度的伏特加喝下去,就算是他,那如同岩漿刮過嚨的覺,還是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冷戰,白俊的臉瞬間紅了,裡也嗯哼地一聲。
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後,安德烈看向李俊。
李俊笑了笑,端起杯子也一口乾了。
安德烈本來想看李俊的笑話,因為有華夏人喝這種伏特加的時候嗆得涕淚齊流,他以為李俊這麼年輕,酒量肯定不怎麼樣,也會涕淚齊流,在娜塔莎面前丟臉。
但是他失了,李俊一點反應都將沒有,連臉都沒有紅。
其實也不是沒有反應,他是覺得一暖流從嚨流,然後到達四肢百骸,讓他舒服地差點出聲來。
俗話說,酒是糧食,越喝越年輕,現在他的質竟然能吸收酒中的營養分,以前喝酒的時候沒有這麼明顯,只是越喝越神,不過可能和之前喝的酒都不是好酒有關係。
。好麼什說道知不,呆了呆烈德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