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班的時候,李俊走到四合院門口,卻見馮桂蘭站在大門旁邊,圍著頭巾,包住了大半個臉,只看得到眼睛。
其實不是想把臉把頭包起來,而是臉上有傷,不敢給別人看到。
李俊以為在等別人,所以朝點了點頭,就準備去上班。
馮桂蘭突然開口道:“李,李同志。”
李俊停下腳步轉問道:“馮桂蘭同志,你我?”
馮桂蘭心中忐忑不安,擔心李俊也很討厭,會不搭理。
還好,李俊態度還可以,不是那麼兇。
“是,李同志,我,我能不能請你幫我一個忙?”
李俊眉頭一皺,馮桂蘭請自己幫忙?這很奇怪啊。
其實不管是易中海還是馮桂蘭,都知道李俊對他們的態度,肯定是痛恨的,尤其是易中海,雖然自己有時候吐、傷,看似和李俊無關,但他都能覺到背後有李俊的影子。
他也能覺到,李俊正蟄伏在某個地方,就像一條毒蛇一樣,想要給他來上一口呢。
不過現在馮桂蘭和易中海要鬧離婚了,對他來說是好事,對付易中海更容易了。
“哦,什麼事,你說?”
馮桂蘭看到路上來來往往有人,而且95號院也有人出來,便道:“能在路上說嗎,李同志?我正好也去街道辦。”
“行,那就走著,邊走邊說。”
李俊沒反對。
馮桂蘭道:“李同志,我,我要和易中海離婚,之前我問過民政科的吳科長,說我這種況是可以離婚的,民政科、婦聯都會支援我離婚,不過我知道易中海在街道辦有其他認識的人,他肯定不會分一半的存款給我的,我,我能不能請你幫忙?”
“你想離婚,是因為他現在已經變了太監嗎?”
馮桂蘭搖頭:“不是不是,我想離婚,是因為我想有一個自己的孩子,本來我想領養的,但是他不同意,現在他已經確定不能生了,我不能再被他耽誤了。”
好像在李俊這邊找到了一個傾訴的地方,馮桂蘭眼睛一紅道:“易中海這個混蛋,他騙了我,騙了我三十年,那是我的一輩子。”
畢竟是在大街上,李俊擔心哭泣會引起別人的注意,到時候被人舉報,理起來還麻煩的,連忙說道:“馮桂蘭同志,你先別哭,先把事說清楚,我還能幫你,是不是?”
馮桂蘭連忙捂住,然後道歉:“對不起啊,李同志,我,我就是太恨易中海了,一想到他做的事,我就想殺了他。”
“沒事,你別哭,好好說就行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一直沒有生孩子,我一直以為都是自己的問題,他帶我去看醫生,結果他買通了醫生,讓醫生告訴我,我有婦科病,不能生孩子,其實是他自己不能生,還讓我背這個黑鍋,別人都罵我是不下蛋的母,尤其是賈張氏。”
“現在他殘廢了,我說要領養一個孩子,他還不同意,我只能跟他離婚,我現在還能生,我不能以後沒有孩子。”
“他不同意領養孩子?這是為什麼?他都這樣了,還不領養孩子嗎?真的想孤獨終老了?”
李俊很是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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