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回到家,進了垂花門,李俊看到東廂房燈亮著,但是沒人在,又聽到中院一陣喧譁,他便朝穿堂走去。
走到探查距離,才發現中院已經聚集了一大圈人,就連前院的兩個老師和家人都在其中,看來中院有大事發生啊。
“傻柱,你有沒有腦子?那秦淮茹跟你有什麼關係,你要把家裡的都拿去給吃?你都拿走了,我和雨水池吃什麼?”
還沒走出穿堂,李俊就聽到何大清的呵斥聲。
然後是許大茂的聲音:“何叔,秦淮茹可是傻柱的姐姐呢?親姐姐。”
何雨柱怒道:“許大茂,你給我閉!再敢瞎掰掰,我不給你打出屎來,算你拉的乾淨。”
李俊不由癟了癟,這個何雨柱,出口髒,就這樣還是個廚師呢,誰敢請他做飯?
許大茂了脖子,訕訕一笑不說話了。
他是真的怕被打。
他父母不住這裡了,可沒有人給他撐腰。
何大清喝道:“傻柱,趕把飯盒拿回來。”
何雨柱哀求道:“爸,秦姐做了截肢手,現在虛弱,正是要補充營養的時候,您就讓我把給吃吧?”
他也不管院裡這麼多人,對一個寡婦如此關心,也就是現在賈張氏不在家,不然肯定要出來大鬧一通,然後把飯盒裡的搶走。
李俊找到自己的母親和楊素蘭,兩個人正在看熱鬧看得津津有味。
李俊塞給兩人一把紅棗,正要問是怎麼回事,許大茂走了過來。
“李站長,您下班了?”
李俊遞給他一菸,問道:“這是鬧哪一齣?”
許大茂接過煙,立刻眉飛舞道:“李站長,這就是傻柱發春了唄,他今天不是跟何叔出去做席了嗎?聽說主家讓他們裝了一盒紅燒回來,正好今天雨水也回來,何叔心疼雨水,想給補補。”
“結果傻柱聽說秦淮茹做了截肢手,賈張氏又被抓走了,這不就心疼了嗎?就想把給秦淮茹送去,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豬油蒙了心。”
接著低聲笑道:“李站長,您說,這是不是何家的傳啊?據說傻柱的爺爺,也是跟著寡婦跑的,當年還是跑到津市去的,也不知道現在還活著沒有?”
他可不敢大聲,不然何雨柱要打死他,何大清也不會攔著。
李俊想想還真的有這個可能,比如曹阿瞞喜歡人妻,他的兒子曹丕也有這個好,還把袁熙的老婆甑氏立了皇后,可見這是真。
他們這邊說話,那邊何大清已經怒不可遏了。
“秦淮茹秦淮茹,天天秦淮茹,就是你鄰居,又不是你老婆,你管幹什麼?聽說賈張氏都不管,你憑什麼管?啊?你賤不賤?”
今天帶回來這一飯盒的紅燒,在這個困難時期是很難得的,要不是這是自己十幾年的老客戶,哪個客戶會這麼大方?
之前何雨水一直忍飢挨,人瘦得跟紙片一樣,他看了之後心疼得要死,也很疚,當然對何雨柱那就是憤怒了。
這段時間他一直對何雨柱嚴格要求,非打即罵,就是想把已經被聾老太太和易中海洗腦的何雨柱給掰正回來。
之前還是有點效的,但是秦淮茹發力之後,何雨柱又犯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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