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何大清的指責,秦淮茹無言以對。
連忙哀求道:“何大爺,我馬上回去問清楚,我現在就回家問棒梗,何大爺,先不要報公安好不好?”
到了這個時候,哪裡還管得了賈張氏,棒梗才是第一位的。
何大清哼了一聲沒有回答,而是走向了何雨柱所在的手室。
他可以罵何雨柱,可以打何雨柱,甚至打斷他都不心疼,但不管怎麼說,何雨柱都是他的親生兒子,現在他也沒時間沒力去管秦淮茹,只想看看醫生的手結果。
他何家已經兩代單傳,現在何雨柱再失去生育能力,何家就要變絕戶了。
甘!
何家變絕戶這件事,讓他恨不得殺了棒梗。
他已經五十多歲了,就算再找個年輕人結婚,也不一定能生孩子了。
就算生了孩子,也不一定是個兒子,也有可能是個兒。
不過他已經決定要續絃了。
傍晚的時候還決定好好培養何雨水,那是因為何雨柱還是正常的男人,秦淮茹也還年輕,以後可能還會生孩子,那給何家傳宗接代的任務就在何雨柱上,他可比不用再養孩子。
說到底他也是一個相當自私的人,不然當初也不會拋棄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跑去保城。
現在不得已的況下,他也只能擔起傳宗接代的責任了。
秦淮茹慌慌張張地回到95號院,這時天已經黑了,顧不得和院裡的街坊鄰居打招呼,就進了中院,直接進了家裡。
門外中院的水池邊,有幾個大媽在洗碗,自然也是議論紛紛,不會放過這個八卦。
“秦淮茹回來了,不知道傻柱怎麼樣了。”
“還能怎麼樣?聽說都暈過去了,你說這棒梗怎麼這麼狠呢?怎麼說傻柱現在也是他後爸了?”
“估計正因為傻柱了他後爸,他看不過才手的。”
“他看不上傻柱。”
“那也不能手吧?你看這一腳下去,直接把傻柱幹廢了。”
“傻豬也太沒用了,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孩子踢了一腳,就暈過去了。”
“是啊,以前許大茂被傻柱踢了多次,都沒有暈過去,他長得這麼壯,原來這麼廢啊?”
“也不能這麼說,男人那個地方不能踢的,踢得不好會出問題,上次我扔一個棗子,砸到我男人那裡,他都說很疼。”
“那是,男人那裡不能打。”
……
家裡的炕上,棒梗躺在床上已經睡著了,兒小當在旁邊低聲哭泣,聲音沙啞。
如果是平時,肯定要先看一下兒為什麼哭得聲音低沉沙啞,這聲音一聽就不正常,肯定是哭的時間太長了,才導致聲音沙啞,也不知道哭了多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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