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護士來了之後,賈張氏儘管肚子還很痛,但還是對著護士發了脾氣。
“護士,我兒媳婦呢?怎麼還不來照顧我?他是想死我嗎?”
儘管中氣不足,但滿的惡氣卻是十足的。
護士也沒有好語氣:“你兒媳婦沒來呢,我怎麼知道為什麼不來?”
“你這是什麼態度?我是病人,你不會好好說話嗎?”
護士白了一眼:“你是沒錢的病人,趕你家人來費,不然就要斷藥了,還有啊,趕讓你家人來照顧你,我那邊一堆的事,可沒有時間專門照顧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
對護士的態度,賈張氏自然很不爽,不過還沒說下去,就被護士打斷了:“記得,趕錢。”
護士又強調了一遍。
賈張氏雖然蠻橫霸道不講理,但沒錢腰桿子就不起來,也不例外,只能憋著氣看著護士離開。
心裡對秦淮茹的怒意又增加了一分。
在看來,棒梗之所以撞自己,就是因為到了秦淮茹的蠱,不然自己這麼疼棒梗,棒梗肯定不會撞自己。
現在自己孩子沒了,都是秦淮茹造的。
這賤蹄子,就應該把賈家的工位賣了,讓滾回鄉下去。
就算不滾回鄉下,也沒有資格繼續住在賈家的房子裡。
樓下的走廊上,肖英鴻帶著一箇中年婦從樓梯上走過來。
何雨水看到肖英鴻,連忙站了起來:“公安叔叔。”
肖英鴻帶著笑容道:“何同學,你好,這位是你父親何大清同志嗎?”
剛才還一臉懵的何大清連忙站起來:“公安同志您好,我是何大清。”
肖英鴻道:“何大清同志,經過審訊,我們已經確定是賈梗踢傷了你兒子何雨柱,現在他和他母親秦淮茹已經被我們抓起來了,下一步怎麼理,還要你們雙方先協商,如果協商不,我們再走法律程式。”
“關於賠償呢,我們經過搜查,在賈家只發現了五十塊錢四錢,鑑於賈家還有一個賈張氏做手,出於人道主義關懷,賈張氏無人照顧,我們想用20塊錢給賈張氏找一個照顧的人,這三十塊錢先賠償你們,後續理,等你們和賈家協商之後再說,你們覺得怎麼樣?”
何雨水問道:“公安叔叔,如果賈家不願意賠償呢?”
肖英鴻笑了笑:“何同學放心,這不是他們願意不願意的事,到時候有了理結果,就算他們不願意,我們也會強制執行,執法必嚴,有法必依,這是我們的原則。”
一聽他這麼說,何大清和何雨水就放心了。
接過了那三十塊錢,簽了一個收條,何大清立刻表示謝。
三十塊錢雖然不多,但怎麼說也是賈家賠的錢,而且已經賠了一部分錢,說明質已經認定了,由不得賈家耍賴。
肖英鴻也走了,帶著中年婦來到了樓上,問了護士之後,來到了賈張氏的病房。
嘟嘟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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