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俊顧不得吃午飯,從李俊家裡拿了幾個二合面饅頭,和幾個公安戰士一個人分了一個,然後就馬不停蹄地趕去第六醫院找何大清。
不過李俊看到,出門的時候張婷給秦俊塞了兩個圓圓的白白的東西。
這兩個年輕人關係還好。
第六醫院裡,樓下何雨柱的病房裡都能聽到樓上賈張氏的罵聲。
“怎麼這麼燙?你是不是想燙死我?”
“這窩窩頭太了,吃不下,你給我去買饅頭,還有我要吃,要吃……”
“我做了手,你還不給我吃,你的心是不是黑的?”
就這一個上午,賈張氏就出名了,不過不是名,而是臭名。
這些聲音讓何雨柱一個上午都很暴躁。
“爸,您能幫我去看看秦姐怎麼樣了嗎?”
何大清自然不想去。
“我上去幹什麼?人家是婆媳,婆婆說兒媳婦幾句有什麼?你還是養好你的傷吧。”
看到何大清不願意去幫秦淮茹,他自己又沒有行能力,何雨柱心裡非常煩躁,一個上午都沉著臉,好像誰都欠他錢一樣。
何大清也不搭理他,這個兒子讓他越來越失。
早上竟然還讓他去買包子給秦淮茹吃,說秦淮茹一個晚上照顧賈張氏肯定累壞了。
真是要把他氣笑了,你老子我照顧你一個晚上,你一句恩的話都沒有,秦淮茹照顧婆婆沒有來看你一眼,你反而惦記上了。
聽說李俊說過這個傻兒子是狗,說的是真沒錯。
真是沒救了。
不過現在他也只能看著何雨柱,何雨水已經去上學了,不然沒有人照顧他。
畢竟是自己親兒子,總不能看著他苦。
不過好脾氣肯定是沒有的,就讓他自己生悶氣得了。
等他從食堂買了午飯回到病房,就看到幾個公安站在病房門口,心中一急,連忙走過去問道:“同志,你們是找我嗎?”
他還以為這些公安是來通知棒梗和秦淮茹的理意見的呢。
一個公安戰士說道:“我們找何大清同志,你是何大清同志嗎?”
何大清連忙點頭:“對對,我是何大清。”
公安戰士指著病房裡面道:“我們秦副所長找你有事,他在裡面,你進去吧。”
“秦副所長?通知一個理意見,要副所長來嗎?”
何大清帶著疑走進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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