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吃著饅頭,鼓鼓地,有些口齒不清地說道:“爸,您可不能心,我傻哥遭了這麼大的罪,一定要讓賈家賠錢,棒梗也要去管所。”
“嗯,我知道,我是不會心的。”
何大清點頭,他已經做出了決定,絕對不會心。
這時何雨柱突然睜開眼睛大聲問道:“爸,你們報公安了?”
何雨水嚇了一跳。
何大清瞪了他一眼喝道:“不報公安,讓你白白被踢一腳嗎?”
何雨柱問道:“那現在怎麼樣了?棒梗被抓了?秦姐呢?秦姐在哪裡?”
他的語氣越發焦急,就連扯到傷口疼得臉蒼白也不管了。
何大清看到他額頭上的冷汗,怒喝道:“你自己都被踢廢了,你還管他們幹什麼?還要被他們吃幹抹淨嗎?傻不傻啊你?”
何雨柱眼睛紅了,也不知道是疼得還是心疼得,說道:“爸,我和秦姐領了證了,就是我媳婦了,我發誓要好好對的,棒梗是兒子,我不能讓秦姐難過。”
“那你就這樣白白被廢了?什麼都不要了?”
何雨柱頹然點頭:“我現在已經這樣了,就算把棒梗槍斃了,又能讓我的東西長回去嗎?既然沒辦法,那就算了吧,好歹我現在也是棒梗的繼父,他也算是我兒子,一家人,不計較這些了。”
何大清氣得幾乎要暈過去,手指著何雨柱,半晌才怒道:“你,你這個蠢貨,你以為你這次原諒棒梗,他會悔改嗎?下次他會直接把你弄殘廢,等你老了,你自己沒有孩子,你看他怎麼弄死你,傻13!”
何雨柱道:“不會的,爸,棒梗就是調皮了一點,只要秦姐對我好,他就不敢不孝順我,沒有孩子就沒有孩子吧。”
何大清氣得一揮手,直接轉走了。
“爸,您去哪兒啊?您去把棒梗放了吧?”
何雨柱在背後喊道。
何大清本沒回頭,直接準備去派出所問問況。
何雨柱急了,他知道何大清肯定是去派出所,連忙對何雨水道:“雨水,你快去和爸說,把棒梗放了吧,他還是個孩子。”
何雨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:“傻哥,這事吧,你想原諒棒梗,等你傷好了自己去派出所和公安說吧。”
“現在說不行嗎?雨水,棒梗還是個孩子,現在還是我的繼子,也就是你的侄子,抓了他,他這輩子就完了啊。”
何雨柱急道。
何雨水呵呵冷笑兩聲:“傻哥,棒梗這輩子早就完了,你不知道嗎?他因為在易中海家裡東西摔了一跤,眼睛都瞎了一隻,他還有什麼前途?更不用說他這麼饞,天天想著吃,為了吃還把秦淮茹的手臂給咬了,現在秦淮茹截肢了,都是棒梗的原因。”
“更不用說,他一腳踢得你連男人都做不了,傻哥,你到底要為賈家付出到什麼時候?把自己的命也搭上嗎?秦淮茹一個帶著兩個孩子的寡婦,值得你這麼付出嗎?”
何雨柱怒道:“何雨水,你這個白眼狼!你還記得秦姐對我們的好嗎?現在棒梗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何雨水已經怒道:“秦淮茹對我怎麼好了?是給我吃了還是給我喝了?哦,是給過你半個窩頭,就這半個窩頭,賈張氏還嚷嚷了小半年,從我們家拿走多東西?但是給過我什麼?我的時候安我,說幾句不要錢的漂亮話?這誰不會啊?”
沒等何雨柱說話,已經拿著最後一個饅頭走出了病房。
何雨柱張了張,最後嘆了一口氣:“這都是什麼事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