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雖然已經七點鐘了,但天氣沉沉的,雪花飄落,更讓天空顯得有些暗。
營地裡已經很熱鬧了,隊員很早就忙碌起來,因為偵察組要出發了。
葛大洪、李志帶著一些隊員,幫李俊等人把馬牽出來,裝上馬鞍,把各種行李裝上去,準備出發了。
事關重大,曾紅軍、青格勒等一些西蘇旗的幹部也出來送行,讓李俊有些吃驚的是,亞克蘇帶著阿爾斯楞也在。
亞克蘇或許會因為禮節也來送行,但是阿爾斯楞,他來就有點奇怪了。
而且阿爾斯楞不是被著來的,因為臉上沒有幽怨,也沒有不願的樣子,神頭也比之前好了很多。
只是他看著琪琪格的眼神卻更加熾熱了。
這是怎麼回事?
李俊心中有些警覺。
他自己也是從年輕的時候走過來的,前世從高中開始早,到大學裡了好幾次,暗過別人,吃過別人的醋,對年輕人的心理還是十分了解的。
正常來說,阿爾斯楞看到自己的心上人,也就是琪琪格含脈脈地看著李俊,肯定不會這麼平靜,更不可能臉上還掛著笑容。
這裡面肯定有古怪。
能讓阿爾斯楞這麼平靜的,不外乎兩個原因。
一個是他已經不喜歡琪琪格,放下了這個心上人。
另一個則是他沒有放下,已經有信心得到琪琪格了。
第一種幾乎是不可能的,大部分男人做不到,大男子主義嚴重的蒙族男人更是不可能做到。
那麼答案只有一個,那就是阿爾斯楞覺得自己能夠地道琪琪格,而他這個琪琪格的件,對他構不威脅了。
越往下想,李俊的心裡越是震驚。
難道阿爾斯楞能解決掉自己?
想要解決自己,能用的方式就是威和利,還有就是殺了自己。
想到這裡,他不聲地掃了亞克蘇一眼。
應該是這個男人想解決自己,阿爾斯楞是做不到的。
昨天之前,他還在借酒澆愁,對琪琪格靠近自己一點辦法都沒有,而僅僅一個晚上之後,卻讓阿爾斯楞胎換骨,肯定是亞克蘇說了什麼,或者做了什麼。
真是險狡詐的人啊,昨天賤自己的時候,還說拜託自己把阿爾斯楞帶到京城去,轉過臉就要對自己下手。
那就走著瞧吧。
曾紅軍和青格勒檢查了一下偵察組的馬匹和裝備。
曾紅軍拍了拍馬背上的電臺問道:“李隊長,電臺在外面能正常使用嗎?外面溫度可能有零下三十度呢。”
李俊回答:“能用,不過電池需要預熱,我們這不是打仗,應該夠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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