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舅,我弟弟的還在這裡呢,不能走啊。”
“是啊,三叔,我們要把他們帶走啊。”
大家都是親戚,很多都是兄弟一起出來的,這時候怎麼能丟下他們自己走了。
只是幹木已經嚇破了膽,帶著幾個心腹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“帖木爾,我們怎麼辦?”
一個材高大的年輕男子一臉平靜地扶起旁邊的傷員,檢視他的傷口,一枚彈片打在了他的右臂,讓傷員齜牙咧地,倒是沒有哭出來。
一個傷員來到年輕男子邊,帶著哭腔問道。
帖木爾鎮定地道:“那順,你別哭,先看看兄弟們怎麼樣了,有傷的先治傷,沒傷的都幫忙,老舅不要我們了,我們自己幹。”
“啊?帖木爾,你的意思是還要抓那幾個小兔崽子?”
那順大吃一驚,其他人也驚訝地回頭看著帖木爾。
帖木爾點了點頭。
“可是三叔他們都跑了啊?就剩我們了。”
一個馬匪提出疑問,也是其他很多馬匪心裡的疑問。
老大都跑了,他們繼續追下去還有意義嗎?
帖木爾冷冷說道:“那不然呢?等著軍隊來圍剿我們的家鄉嗎?你們的阿爸阿媽怎麼辦?兄弟姐妹怎麼辦?讓他們等死嗎?”
“沒錯,老舅跑了,但那又怎麼樣?那隻能說明他是懦夫,他已經不適合當老大了,他老了,但是我們長大了,以後我們要聽自己的。”
“這次我們就是要幹掉那幾個小兔崽子,帶著他們的人頭,回去告訴老舅,他該退位讓賢了,你們,敢不敢跟著我幹?”
周圍沉默了一瞬,接著是那順先反應過來。
他摘下帽子狠狠往地上一扔,裡怒道:“幹了,五舅慫了,我們沒慫,我們自己幹。”
在他的帶下,其他馬匪也被激起了心中的憤怒和不甘。
本來就是有匪氣的地方長大的人,膽子都不會小,之前只是因為幹木逃跑引起了恐慌,現在出現了新的首領,他們又被激起了鬥志,還有保護自己家人的勇氣。
帖木爾一直都是馬匪中年輕一代的老大,這時崛起也是題中應有之義了。
“好了,大家都過來吧,檢查自己的和武,抓時間,現在伏擊我們的人肯定很得意,那我們就要出其不意,捅他一刀,趕的。”
“好,帖木爾,聽你。”
“沒錯,聽帖木兒的。”
還有人喊出了帖木爾當老大的口號,也反應了他們心中的想法。
帖木爾沒說話,帶著那順統計了現在的人員和裝備況,不過確實讓他心裡一沉,剛才說的話有些太滿了。
他們這夥馬匪都是一個村子裡出來的,出發時一共二十六人,差不多是總數的一半了,目的就是為了把那個嘎的人斬盡殺絕,不留後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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