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素蘭道:“秦淮茹啊?對,住在中院的西廂房,哦對了,現在在上班,不在家。”
“不在家啊?”
劉青峰和汪雪梅很是失,沒想到找到人家裡,人卻不在家。
這時一個有些佝僂的人影從穿堂走出來,手裡還提著一個尿壺,他低著頭,走的很慢,好像很無力的樣子。
正是何雨柱。
自從他沒有了兩顆淡淡後,他整個人慢慢萎靡了,這還不到半個月,他就如同老了十歲,走路沒力氣了,背也駝了。
以前是臉像個小老頭,現在是真的了一個小老頭。
現在的賈家,秦淮茹上班掙錢,何雨柱暫時沒有活幹,就在家裡照顧一老一小,老的是賈張氏,小的是小當。
小當還是個一歲多的娃子,要人照顧也說得過去。
賈張氏一開始確實是虛弱,畢竟五十多歲了還流產了,對的傷害是非常大的。
但休息了十幾天,現在還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,那就有點蹊蹺了。
楊素蘭指著何雨柱道:“同志,這是秦淮茹的丈夫,你有事可以問問他。”
何雨柱一臉木然地抬起頭,看向劉青峰和汪雪梅。
“請問您是秦淮茹同志的丈夫嗎?”
劉青峰問道。
何雨柱滿是褶子的臉上突然苦笑起來,是苦的笑,他算是秦淮茹的丈夫嗎?他連男人都不是,怎麼可能是秦淮茹的丈夫呢?
論在賈家的地位,他比棒梗好一點,僅次於小當,因為棒梗已經被抓進去了,相當於不存在,自然比他好,但他連一個嬰兒都比不過,因為會哭的孩子有喝,而他沒有。
賈張氏就算躺在床上,也能把他罵得狗淋頭。
而秦淮茹現在也對他極為冷淡,僅僅十幾天,他就從秦淮茹的依靠,變了嫌棄的件,因為他現在不會賺錢,還要花賈家的錢。
至於你說以前他借給秦淮茹的錢?那都是賈家的錢,和現在的他沒有半錢關係。
他還是沒錢。
而且何大清已經不搭理他了,就當沒這個兒子,每天也是視而不見。
所以現在的何雨柱非常迷茫,覺不到人生的意義了。
就像現在,已經九點多快十點鐘了,他才去倒尿壺,整個人也是萎靡不振。
楊素蘭大聲道:“傻柱,人家同志問你話呢?你倒是說話啊。”
對何雨柱也是有仇恨的,在看來,何雨柱就是易中海的幫兇,也是賈家的幫兇,還是死徐倩的兇手。
何雨柱抬起頭,語氣變得淡漠:“不是,我不認識秦淮茹。”
說著他就繞過劉青峰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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