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在哪裡啊?快回來!”
但現在風雪很大,聲音傳不遠,所以喊了半天,也沒有聽到阿木古郎的回答,也不知道他聽到了沒有。
有可能他聽到了,也回答了但是其木格他們沒有聽到。
不過此時的阿木古郎本沒有聽到他們的聲音,因為他剛才離開帳篷後就向北邊跑去,他覺得自己是男子漢,是男子漢就應該接風雪的洗禮。
於是他一路狂奔,裡還吶喊著,發洩著自己心中的悲憤和不甘,只不過等他跑出去快一里地,自己也筋疲力盡地摔倒在地上,再抬頭,就看到了一群全都是雪的人,一個個用要殺人的眼神看著他。
“有……”
他本想喊有況,結果剛張開就說不下去了,因為一冷冰冰的槍管捅進了他的裡,他立刻嚇得也不敢,只是覺舌頭好像要粘在槍管上了。
此時他心裡已經一片冰涼,他認出了帖木爾,因為他之前見過帖木爾,見過他開槍打死自己的母親,對他印象很深刻。
沒想到自己跑出來,竟然到了馬匪。
難道之前的炸聲,沒有把全部馬匪都炸死嗎?
現在該怎麼辦?
“帖木爾,這就是那個年紀最大的小崽子,說明另外幾個就在前面了。”
一個馬匪來到帖木兒邊說道。
帖木爾冷冷看著阿木古郎,說了一句:“別爾古,你來審一審,問問其他人在哪裡,還有剛才他大喊大什麼。”
帖木爾此時恨不得打死阿木古郎,正是因為他們,他的那些夥伴才會死,五舅幹木才會逃跑,回去以後他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那些死去夥伴的家人。
別爾古是他們這一群年輕馬匪中的屠夫,在村子裡是專門負責宰羊宰牛的,當然也可以宰人。
別爾古笑著應了一聲:“行,帖木爾,給我了。”
說著他掏出一把匕首,放在面前了刀刃。
帖木爾來到一邊,臉上沒有毫的喜意,只有濃濃的哀愁。
他們這些年輕馬匪人數又減了,現在這裡只剩下九個人,其他人在昨天晚上沒過去,因為傷勢過重死了。
被手雷彈片擊中的傷員,有些其實不算太嚴重,如果及時理,比如及時挖出彈片,進行消炎、包紮,補充營養,其實也是能治癒的,因為嚴重的當場就死了。
但他們此時本沒這個條件,沒有醫藥,沒有醫生,都不會理傷口,天氣又這麼冷,到了晚上就發炎,然後就,沒有然後了。
現在的帖木爾,既恨幹木,又恨阿木古郎。
別爾古先是一掌拍掉阿木古郎的帽子,然後一槍托砸在阿木古郎頭上,然後不管他滿頭是,也不管他的哀嚎,拖著他來到邊上。
“放開我,你們這麼混蛋,馬匪,你們快放開我。”
別爾古放開阿木古郎後,用力踹了他一腳,用匕首輕輕划著阿木古郎的臉,裡笑著道:“小崽子,知道我這劃你一刀,你的會怎麼樣嗎?”
他自說自話:“你傷口兩邊的會變紫,然後變黑,到時候我再給你倒上點熱水,你猜會怎麼樣?”
阿木古郎已經全發抖,但裡還在撐著:“你們這些野,魔鬼,長生天不會饒恕你們的。”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