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半夜,青格勒才一臉鐵青地從雪屋裡走出來。
此時營地早已經進沉寂之中,除了放哨的人員,其他人都已經睡覺了。
李俊也已經讓金海和李健去休息,他自己帶著黑龍守在這裡。
“叔,您沒事吧?”
青格勒晚上也沒吃飯,估計在雪屋裡也被氣得夠嗆,此時都已經有些打晃了。
青格勒擺了擺手:“我沒事,李俊,你把孟克扔回雪窩子裡去,我們再進裡面聊聊,說說話。”
他現在心裡很憤怒,也很迷茫,想找個人說說話。
“行,那叔您先進去,我再去弄點吃的,填一下肚子。”
青格勒這才想起來,琪琪格還給李俊帶了東西呢,只不過現在都在指揮車上,大家都休息了,現在拿不方便,只不過想起兒了風的小棉襖,他看李俊的眼神就沒那麼和善了。
李俊到他的目,頓時覺得奇怪,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?怎麼現在突然變了?好像要打我的樣子?我沒犯什麼事吧?
不知道這準老丈人在想什麼,他乾脆趕提著已經不省人事的孟克就走。
把孟克扔進雪窩子裡,李俊從靜止倉庫裡拿出一壺馬酒,還有一袋乾、酪,都是琪琪格之前給他準備的。
掀起門簾走進雪屋,看到青格勒正坐在地上發呆,他把東西放下,笑著道:“叔,先喝口馬酒,再吃點,填填肚子。”
青格勒悶悶地嗯了一聲。
李俊在火堆裡放上幾塊幹牛糞,架上鐵鍋,煮上切好的黃羊,又給青格勒倒上馬酒。
青格勒也是了,先喝了一碗馬酒,撥出一口氣後,拿起一條乾就塞進裡。
這種乾很,但是越嚼越有味道。
青格勒本想吐槽一下這是自己兒做的牛乾,自己還沒吃多,全送給了你這臭小子,但是現在心裡煩得很,也懶得吐槽了,悶悶地喝酒吃。
他不說,李俊也不好問,因為主要涉及到蒙人的事,還有就是當地政府的事務,他不好發表意見。
他的聽力很好,所以之前青格勒審訊孟克的況,他也聽得一清二楚。
大概況就是,青格勒在問孟克,馬古力幫在紅石峽那一戰是怎麼逃的,去了哪裡,是誰放他們跑的,以及這近十年來是怎麼過來的。
據孟克代,當年他們在紅石峽被包圍後,發總攻前,亞克蘇就派人過去涉,奧格楞投降。
奧格楞一開始不願意投降,因為他知道,像他這樣的土匪頭子,就算是投降也只有被槍斃的份。
沒想到亞克蘇派來的人說,不是向政府投降,而是向亞克蘇這個人投降,並承諾只要他投降,可以留他一命。
那時候亞克蘇是草原中部地區部隊的最高指揮,還兼任了政委職務,可以說是一肩挑,大權在握,說一不二。
這下奧格楞心了。
不投降的話,接下來只有死路一條,當時紅石峽已經被兩頭封堵,亞克蘇這邊還配備了大量機槍,還有火炮,他們已經翅難逃。
不過亞克蘇也有條件,那就是奧格楞只能帶三十個人走,剩下的大部分土匪都要被殲滅,否則馬古力幫目標太大,本走不了,亞克蘇也不好向上面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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