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想到何雨柱和秦淮茹結婚了,心裡就更加膈應了。
何雨柱隨口答道:“天還早著呢,賈嬸子,您再等等吧?”
“等什麼等?我了,現在就去做飯。”
“不去,現在做飯,等秦姐回來飯都涼了,而且家裡沒有多玉米麵了,我晚一點再做飯。”
何雨柱頂了一句。
現在的何雨柱對賈張氏也沒有這麼忌憚了,主要是因為秦淮茹對賈張氏也很冷淡,沒這麼怕了。
“好啊傻柱,你是不是想死我,然後和秦淮茹雙宿雙飛?我告訴你不可能,秦淮茹生是我賈家的人,死是我賈家的鬼,還有小當,也姓賈,你就死了讓給你養老的心吧,門也沒有!”
何雨柱怒了,站起來道:“賈嬸子,你把話說清楚,我什麼時候讓小當給我養老了?我就是心疼,好好照顧,這也有錯嗎?”
賈張氏語氣滿是不屑:“你蒙誰呢?你和易中海一樣了絕戶,不會想著養老的事?你騙不了我,傻柱,你就死了這條心吧?還有這間房子,也不可能給你,這是留給棒梗的。”
何雨柱又怒又惱,冷笑一聲:“呵,就你這破房子誰要啊,而且這是軋鋼廠的房子,你還想留給棒梗?再說了,你想留給棒梗,棒梗在哪裡呢?你不知道棒梗出事了,現在滿京城的公安都在抓他呢?我看啊,你還是把錢拿出來好好對待小當,等小當長大了給你養老。”
何雨柱一直不相信賈張氏的錢被了,只以為死攥著錢不肯拿出來給家用,給小當用。
他哪裡知道,賈張氏現在是真沒錢了。
“你放屁!傻柱,你這個烏,我們家棒梗好著呢,他改造出來了之後就能當大,還要孝順我呢,我告訴你,等棒梗回來了,我讓他收拾你。”
“他敢?我是他爹,他敢收拾我那就是不孝,我去街道辦告他。”
“我呸!傻柱,你不要胡說八道,棒梗他爹是東旭,不是你的這個大傻子。”
“後爹也是爹,你看看他敢不敢收拾我?”
……
賈家的爭吵聲,也讓院裡的孫大媽等人吃了一場大瓜,都笑著開始議論起來。
“嘖嘖,這賈張氏恢復了,又有力氣吵架了。”
“你們說傻柱圖什麼呢?他被棒梗踢得做不男人了,又死心塌地地照顧小當,真的是為了以後養老嗎?”
“養什麼老啊?我聽說男人沒了那個以後,命都長不了,就傻柱這樣的,不知道還能活幾年呢?”
“這倒也是啊,這易中海不就是這樣嗎?”
“咦,易中海現在不知道怎樣了,很久沒見到他了呢。”
“誰知道啊,我看這個易中海不如死了,哼,他以前這麼偏幫賈家,看看賈家這群白眼狼怎麼對他的,真是活該。”
這是之前吃過虧的,語氣裡又酸又爽。
沒有人知道,賈家的屋簷下,有人正瞪大了眼睛看著賈家屋裡的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