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大多數都為了明朝戰死了。
“唐團長,我能否問一句,上級領導對於阿木古郎他們的安排,定下來沒有?”
李俊擔心杜紅以及其他和他一樣的人再來找茬,如果真的讓他們得逞,把阿木古郎他們送回蒙國,這無疑說明華夏政府妥協了,那麼不僅在劃定邊界這件事上註定要吃虧,甚至要吃更大的虧。
華夏現在應該要做的就是保持強的態度。
唐其德搖頭:“還沒有,據我所知,上面也在爭論。”
接著他嘆了一口氣:“唉,任何事,都不可能只有一種聲音。”
李俊沒有說話,因為他知道唐其德說的有道理。
一個組織,不管是什麼組織,如果只有一種聲音,那離滅亡也不遠了。
只有容得下不止一種聲音的組織,才能進步。
也許這個進步速度不快,但能保證穩定。
而只有一種聲音的時候,可能會突飛猛進,也有可能會掉進深淵,甚至萬劫不復。
古往今來,這樣的例子數不勝數。
看到李俊皺眉,唐其德說道:“李俊同志,這件事不用擔心,東總、來總他們這些領導肯定會考慮清楚的,我估計下面雖然有點意見,上層肯定已經商量好了,這幾個土爾扈特部牧民,肯定會好好安置,不會送回蒙國去的。”
“那就好,他們其實可憐的。”
李俊點頭。
“哦?什麼況?”
唐其德不懂蒙語,所以也沒有辦法和阿木古郎他們流,對他們不瞭解。
張飛虎只彙報了他們的大概況而已。
今天一天時間,阿木古郎五人都是一直待在房間裡,他們人生地不的,心裡也有點害怕。
“唐團長,蒙國雖然都是蒙人組的,但是蒙人也是分部落的,在蒙國最大的部落就是喀爾喀部,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蒙國人都是喀爾喀部的,其他部落,比如土爾扈特部,人比較,在地方上就容易被欺負,經常牧場被搶,牛羊被搶,很多喀爾喀人那是明目張膽地幹。”
“蒙國政府也不管?”
唐其德問道。
“也管,但是要看怎麼管了,蒙國人,地廣人稀,軍隊也,政府的工作人員也,你讓他們怎麼管?都是一個部落的人,他們最多也就批評教育幾句,僅此而已。”
“阿木古郎他們的村子,旁邊有一個喀爾喀人的村子,那個村子的人沒事的時候就是牧民,有事的時候就是馬匪,前一段時間,這些馬匪突襲了阿木古郎他們那裡的村子,他們幾個是父母拼死掩護才逃出來的,整個村子就剩他們五個人了。”
“那是可憐的,蒙國現在還有這樣的事發生嗎?”
“應該是真的。”
李俊之前抓到過馬匪,審訊過知道是真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