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他已是無力再戰,虛弱不堪,有心拿出玉靈丹服用,可就怕九曲神劍見了會有什麼么蛾子,這傢伙完全不能以常理猜度。
“任無惡,你現在可以安心恢復元氣,需要丹藥嗎?我這裡可是有好藥的。”九曲神劍這樣說著,同時任無惡眼前就出現了好幾個樣式各異的藥瓶,“這些丹藥都能補氣養神,你隨便找一瓶吃幾顆吧!快點好起來,我們好繼續呀!”
任無惡著那些藥瓶子是哭笑不得,沒想到九曲神劍會如此好心好意,連藥都拿出來了。
“你快選一瓶呀!早吃早好,你放心我不害你,我現在可是很期待你接下來的表現。”九曲神劍很誠懇的說著,接著還向任無惡推薦介紹了一下這幾瓶丹藥的藥效用途,看它那意思,都恨不得將這些丹藥都灌進任無惡的裡,讓他快點好起來。
在九曲神劍的熱切催促下,任無惡只能隨便挑了一瓶,那丹藥為硃紅,只有紅豆大小,但藥力確實驚人,服下後沒多久就讓氣恢復了大半,效果之好,藥力之強不在玉靈丹之下。
服藥後任無惡便盤膝煉氣,他也是豁出去了,也是拖延時間,他已經殺了三人,繼續下去九曲神劍定會安排人給他,若是遇到雲蕾,尹劍平還有韋融,他又要如何應對,真的要和他們分出生死嗎?
他覺得自己做不到,當然也不想死在他們手下,現在他能指的就是白金了!
煉氣時他不得不一心二用,呼喊已經沉默了很久的白金。
“白金,我在你聽到了嗎?你給我裝聾作啞,我知道你能聽得到。”如果可以他真想狠狠踢白金幾腳,可惜他做不到。
祖竅,白金的元神只是閃著和的芒,像是真的沉睡了一樣,任由任無惡怎麼喊,白金就是毫無反應。
“白金,你醒醒,這次可不是鬧得玩的,我要是死了你也就完了,你知道嗎?”任無惡覺得一定要之以曉之以理,讓白金意識到後果有多嚴重。
“白金,是你讓我進來的,我知道你一定有自己的想法,現在是我們生死存亡的時候,你一定有辦法救我們對不對?”
也許是他的誠意打了白金,也許是白金已經擺足了架子,在他的呼喊聲中,白金的元神微微亮了亮,然後就有聲音響起。
“白金可不怕它,白金有辦法救你。”
任無惡聞言大喜之極,忙道“白金不怕它那就對了,白金那麼厲害自然可以打敗它,白金你要怎麼才能救我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白金的回答很乾脆,就是四個字。
任無惡聞言一愣,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?他當然明白這四個字意思,但不懂白金的意思,你不知道,你不知道什麼?
“我不知道怎麼打敗它,我知道我能打敗它,我不知道這個,但知道那個……”白金又像是犯病一樣自言自語起來。
任無惡頭頓時大了十幾倍,但他也明白了白金的意思,這傢伙知道自己能打敗九曲神劍,但不知道要如何打敗對方,這不是……坑我是什麼?
在白金唸唸有詞中,任無惡煉氣完畢,恢復如初,九曲神劍見他神抖擻,神采奕奕,是甚為欣喜,笑道“任無惡,準備好了嗎?接下來的對手是誰心裡有數嗎?還剩下……九個人了,會是誰呢?唉!”故意長嘆一聲後,它接著道“還是老規矩,我來選你來戰,不是他死就是你亡,你可要想好了,我可是很看好你的!點兵點將,誰是我的好兵好將……”
九束又開始在剩下九人上閃,隨著話音任無惡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,他目不轉睛的盯著那道束,心裡還在向白金呼喊。
“點到誰誰就跟我來,不跟是小狗!”終於在重複好幾遍後,九曲神劍停了了下來,束最終落在了雲蕾上,那一刻任無惡臉大變,那顆心更是一沉到底。
“這次是的,又是個築基中期,殺應該不難吧!咦,你臉很難看呀,怎麼了?是有什麼問題嗎?我明白了,你和認識對不對?關係很好是不是?唉!要不,我重新再來一次?不過還是算了吧,既然選了那就是了,改來改去就沒意思了,你說呢?”
九曲神劍笑嘻嘻的說著,同時驅使雲蕾面向任無惡,一聲輕鳴響起,手裡已是多了一柄長有四尺,皎若明月,晶瑩如玉,劍微微帶有弧度的劍,這便是冰弦劍!
劍一在手,雲蕾軀上就有明月似的芒流轉,整個人是更為出塵絕俗,清麗絕倫,那雙眸中神采最盛,是劍已是目,清澈明亮鋒芒斂。
“嘖嘖嘖,都說人如玉劍如虹,便是啊!這樣的人任誰見了都不能忍心殺,我見尤憐,可你不行,任無惡,接下來只有你殺了,或者你被殺,這場遊戲才能結束,還是那句話,我很看好你,你可不能讓我失呀!”
九曲神劍還是笑嘻嘻地說著,在這清脆聽的音裡,雲蕾冷冷向任無惡,玉手揚起,冰弦劍徐徐一指,劍境隨勢而,一道玉潔冰清極致凝聚的劍芒隨勢而發,帶著銳嘯向任無惡前。
一劍如虹,鋒芒盡顯,劍境聚力,形如樊籬,雲蕾這看似隨意,輕描淡寫的一劍赫然就是必中必殺之勢,只有達到劍心通明之境才能有這樣的一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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