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忍住沒再喝,這葫蘆一看就不是尋常水壺,看起來就很值錢,方才顧著吃了沒在意,現在他就不敢那麼隨意,雙手捧著水壺,生怕手一給人家摔碎了,那兔子再好也不可能比這個水壺值錢。
現在小虎子又確定對方應該不是河妖,河妖不可能會給自己大餅吃,只是之前他……為什麼那麼奇怪?
還有一點小虎子沒想明白,捧著水壺他恭恭敬敬走到那人近前,將水壺送還。
那人含笑接過水壺隨手放在邊,問道“現在覺得我還是河妖嗎?”
小虎子紅著臉搖搖頭,可又忍不住問道“可剛才大叔是怎麼……做到的?”
他奇怪的是對方是如何躲開了他的攻擊和泥沙,正常人做不到這些吧?
那人笑著道“小把戲而已,不值一提,先說說你吧。”
小虎子愣了愣道“說我?說我什麼?我沒什麼可說的呀!”
那人道“就是說說你的況,介紹一下自己,我們相見也算有緣,總要彼此瞭解一下,我先說一下,也是巧了,我也姓任,你可以我任大叔。”
他沒說名字,小虎子也沒問,既然任大叔問了出來,他也不好不說,想想後就把自己的況大致說了一下,其實他對自己的瞭解也沒有多,簡單概括就是八個字,父母雙亡,孤苦無依。
任大叔聽完後又問了幾個問題,算是對小虎子大致有了瞭解,也清楚這個孩子現在的生活狀況,沒爹沒孃還整天人欺負,伯父說是養實際上給予他最多的是待,這孩子能長這麼大這命確實很。
默然片刻,任大叔正想開口,小虎子忽然問“任大叔什麼是白虎星!?”
任大叔沒有直接回答他,淡然道“你知道你所在的地方什麼嗎?”
小虎子回答道“任家村呀!”
任大叔又問“那你知道任家村之外的地方嗎?”
小虎子搖搖頭道“不知道,對了,我還知道離我們村不遠有個張家莊,先生就是張家莊的。”
任大叔徐徐道“外面的世界很大,你們任家村其實是一個地偏遠的小村子,這裡說好聽點是民風淳樸,難聽點講就是愚昧,所謂的白虎星只不過就是一些人用來愚弄欺騙其他人的一些說法,你是人絕不是什麼白虎星,村裡人會信這些只能說他們太愚昧,其實最主要的一點還是你沒了爹孃,若是你有爹孃,有他們的保護誰能將白虎星這個名頭放在你的上。”
這番話是小虎子一直想聽到的,可也是從來沒人對他講過的,他默默聽著,眼圈卻是早早就紅了,眼眶含著眼淚,雙拳握,瘦小的軀還在輕輕抖,是啊,就是因為爹孃早死,自己才會被大家白虎星,什麼我害死了那麼多人,還不只是你們強加給我的過錯,要是我爹孃還活著,一定不會答應。
見他強忍著沒哭出來,顯然這些來到的折磨讓他早就學會了堅毅忍耐,知道了哭是沒有用的這個道理。
任大叔輕嘆道“這世間很多人都是如此,總會將一些過錯災難歸結於一個人上,然後再冠以一些可笑的名頭,這是他們需要的藉口,小虎子,你想這麼過一輩子嗎?”
小虎子斷然搖頭道“不想!”
任大叔欣然道“不想就好,一個人的命運是可以改變的,只要你想就能改變,但這需要莫大的恆心毅力,咳咳……”說著他忽然咳了起來,不咳嗽時他淡然自若,氣度雍容,可這咳嗽一起來就似乎讓他瞬間失去了大部分神活力,令他一下子虛弱了很多。
小虎子見狀忙道“大叔,你…………你沒事吧?”
任大叔擺擺手又過了一陣子才止住了咳嗽,隨手拿起邊的那個水壺喝了一口,然後才道“沒事,老病了,喝點水就好了。”果然很快他臉神就好了起來,但小虎子卻能看見他眉宇間約有些灰暗,還有雙頰上時而現的紅暈,他的這個老病應該很嚴重。
見他看得仔細認真,任大叔不覺一笑道“我這病有些年頭了,雖然還不至於要命但也很折磨人,人之一生,生老病死是必然的經歷,生病而已只要不死便有希,天高海闊,任我獨行!”說到最後,他神采飛揚,目炯炯,臉上再無一病態憔悴之,豪邁昂揚之態盡顯。
小虎子見狀不由得為之心折,敬仰崇拜之心油然而生,同時他也想到了一點,甚為興地道“大叔,你的名字是任獨行!”
任大叔哈哈大笑道“不錯,我就是任獨行!”
天高海闊,任我獨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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