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九齡看出文安掙錢不易,又為他省去了二兩銀子,最終十副藥花了八兩,按那夥計的話來說,這真是本價了。
文安自然又是一陣千恩萬謝,知道這才真是遇到了好人,這是徐眉的福氣,這趟永和鎮沒白來。
離開九芝堂後,文安帶著藥懷著異常激的緒走出了永和鎮,邊走邊想,這張大夫才是真正的仁心仁,不像是某些大夫,只顧著撈銀子心早就黑了。下次帶小妹過來,定要給張大夫帶些極品山貨,好好謝一下人家,也希小妹的病能好,就是不知道張大夫能不能治好小妹的眼睛,要是可以那就太好了。
都說人逢喜事神爽,文安就是如此,神抖擻,滿臉紅,腳下生風,很快又進了天泉山。
進山後文安正尋思再打些野味回去給徐家兄妹補補子,結果迎面就遇到了一頭野豬,這畜生也不知道是驚了還是極了,一見文安直接就衝了過來,氣勢很足,速度很快。
文安反應也快,等到野豬衝到近前,側一閃手中木直劈而下,那木在真氣貫注下,猶如利刃,唰的一聲,竟然將野豬一個大頭生生砍了下來。
那野豬也是兇悍,頭雖落地仍向前衝出去十餘步,這才倒地而死。
野豬頭落地時文安嚇了一跳,他沒料到自己一子竟會如此厲害,他原本想著能將野豬打傷或者打暈,哪知道會是如此結果,這是什麼況?是野豬脖子太還是這子太?!
文安著還在冒的野豬愣了良久,醒過神來又看看手裡的木,再回想一下方才出手的形,那一刻他心無雜念,出手順其自然,真氣亦是隨心而發,也許就是因為這自然而然的發力,才會有這般形出現。
試著再揮木摧真氣,卻又明顯覺沒了剛才那銳氣,總覺得了點什麼。
沉思許久他也沒想通,隨即不再多想,心說還是順其自然吧,也許自己就是欠缺那一閃靈。
拋開修煉上的煩惱,文安專心致志開始收拾那頭野豬,這頭野豬真是大傢伙,足足有兩百多斤,這還是沒了那顆大頭的份量。
文安拎起野豬找到一條小溪,拔出幻電劍清理起來,他手腳麻利很快就將野豬弄了個裡外乾淨。
等到文安挑著野豬出山時已是到了傍晚,看天不早,他是加快步伐,雖然挑著野豬揹著藥他依舊輕如燕,快捷勝風,那當真是腳下一溜煙,不到半個時辰就回到了小王莊。
見他回來還扛著那麼大的一頭野豬,徐家兄弟又驚又喜,徐眉聽到靜也走了出來,雖然看不到野豬,可聽到哥哥們的描述也不由得一陣驚歎。
文安先拿出了藥又將張九齡說的那些話複述了一遍,徐家兄妹聞言皆是十分欣喜,尤其是徐眉,很清楚為了自己的病哥哥們有多辛苦,此刻聽到有痊癒怎能不高興歡喜。
接著就是該煎藥的煎藥該做飯的做飯,徐海負責煎藥,文安和徐良開始做飯,二人就在院子裡生火架鍋,還是各自為政,一個架鍋煮,另一個則是生火烤。
在文安離開後,徐家兄弟也沒閒著,也是忙活了一整天,打水砍柴,整理房間等等事做了一件又一件。也虧了他們提前準備好了足夠多的柴火,不然的話真是有點麻煩了。
本來按徐良的意思,這頭野豬這麼大,可以切小塊風乾儲存,這樣就能吃很長一段時間,這是很過日子的想法。
文安卻說,難得遇到這麼大的野豬,不如做好了和鄰居們分,畢竟咱們是新來的,可以藉此機會促進一下鄰里關係,都說遠親不如近鄰,和鄰居搞好關係很有必要。
徐良一聽覺得很有道理,自然同意,如此才有了燒烤清燉兩種做法,如此做也是因為家裡的鍋就那麼大,豬之大一口鍋燉不下,只能另想他法。
燒烤是文安的拿手絕活,一頭野豬分兩半,他拿著一半直接穿在了那木上,隨後生火烤炙,過不多時,便是濃香四溢。
正燒炙之間,文安就聽到牆外有了靜,循聲去,就見四個小孩正在外面探頭探腦向院裡張,年紀也都在七八歲之間,因為院牆很矮,所以他們的頭剛好可以探出來,這四個孩子一個個都是蓬頭垢面,但此刻每張小臉上的那雙眼睛都在冒都在閃亮,都死死盯著正被烤著冒油的野豬。
即便相隔不近,文安也能清楚聽到一陣陣咽口水的聲音和咕嚕嚕的聲,這些聲響對他而言那是無比的悉。
孩子們的神注意力都在烤上,也是這濃香將他們吸引了過來,一來就難以移,不論是還是眼睛都是一樣。
文安轉著滴著油脂的豬,朝著那幾個孩子微笑招手示意他們進來,正忙著燉的徐良也見到了他們,輕咦一聲後也招招手讓他們進院。
而那四個孩子顧著去看烤了,本沒見到他們的作,文安哈哈一笑,揚聲道“你們進來吧。”
被他一喊孩子們頓時一驚,下意識的作就是轉要跑,徐良忙道“別害怕,進來再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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