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是八月十五,月明星稀,晴空萬里,在溶溶月下,天地間幾乎亮如白晝。
明月下雲河城裡燈火輝煌,也是異常熱鬧,大街小巷人來人往,原來這裡有一個習俗,只要天氣允許,每逢八月十五人們都會出來賞月逛夜市,一夜無眠,通宵達旦,這一晚這裡就是名副其實的不夜城!
天香樓是雲河城最大的一座酒樓,位於城最為繁華的天香街上,是城最大的銷金窟,出的賓客非富即貴,而且能來這裡並不是有錢就行,還需要一定的份地位還有勢力,有錢有勢有權者才是天香樓的常客和貴客。
今夜天香樓是更為熱鬧,九層高樓層層燈火通明,十分喧鬧,但大門卻是閉,兩個穿著乾淨整潔的侍者守在門口,彷彿是在等著歡送貴賓的離去。
這時就聽其中一名侍者小聲問道另一人“張哥,今晚樓裡這麼熱鬧到底是誰在設宴請客啊!一下子把咱們整個天香樓給包了!”
那張哥看看四下後才小聲道“小劉,你是今年剛來的,難怪不知道況,咱們天香樓每年八月十五都會被人包下來,這是慣例了,是從開業就有的規矩。”
小劉驚道“每年都是,這得多久了?”
張哥搖搖頭道“多年我也不知道,反正是天香樓有了幾年就是幾年。”
小劉忙道“那張哥知道是誰每年都這麼大手筆嗎?”
張哥有些得意地道“我當然知道了……”說到這裡他又看看四下,確定周圍沒人才更小聲地道“是馮家家主馮監院,知道乾元書院吧?”
小劉點點頭,張哥繼續道“馮家家主就是學院的監院大人,馮家就是我們雲河城的第一世家,那可真是有錢有勢,別說包下我們天香樓,就是買下天香樓都是小意思。”
小劉駭然道“馮家這麼有錢啊!”
張哥忙道“你小聲點,讓別人聽到就糟了,馮家有的是錢,聽說咱們老闆和馮家關係不錯,才能在這裡建了這座天香樓,我還聽說,馮家也是酒樓的大東。”
小劉倒吸一口冷氣道“這樣啊,對了,那今晚來這裡吃飯的都是馮家人了。”
張哥搖搖頭道“我聽說每逢八月十五馮監院宴請的都是自己的一些朋友,當然都是些關係最好的朋友了。”
小劉驚道“咱們酒樓九層樓說能夠接待兩三千人,今晚可是層層滿座,這些都是……馮監院的朋友?”
張哥點頭道“對,都是馮監院的朋友,可朋友是朋友也分……遠近……”說到這裡他的聲音得更低,也湊到了小劉的耳邊,“關係遠一些的朋友是在一樓,近一些的就在二樓,最好最親近的朋友是在頂層九樓,而且我聽說九樓那一層就只有一桌,能坐在那裡就是監院最好的朋友,當然也都是些不得了了不得大人,一個個都是修士不說,還是結丹期修士,還是大門派的掌門就是長老,反正都是些……大人,對,就是大人。我聽說咱們雲河城外數得上來的修士,那可都是馮監院的朋友,要不然怎麼說馮家是第一世家呢!對了,我說的這些你可別對別人胡說八道,要是被老闆知道了,我們都要捲鋪蓋滾蛋。”
小劉連連點頭道“我知道了,謝謝張哥讓我知道了這麼多事。今晚在外面看門也值了。”
張哥笑道“今晚這門可不是白看的,等到宴席結束,馮監院必有賞賜,到時候我們都能得到一塊高品靈石。”
小劉驚道“真的嗎?”
張哥白了他一眼道“當然是真的,每年都一樣,這也是規矩,一塊高品靈石算什麼,在馮家那都是雨,對我們來說馮監院那就是財神爺。”
小劉咽咽口水道“一顆高品靈石,那可抵得上我三年的薪水了,馮監院真是太大方了!”
張哥又笑道“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,真是沒見過世面,你只要在天香樓好好幹,不出三年就能掙出一套房子來。”
小劉傻傻一笑道“我一定好好幹,一定好好幹,對了,張哥,你去過九樓嗎?見過馮監院嗎?”
張哥使勁搖搖頭道“沒有,九樓一直都是老闆接待貴賓的地方,是有專人負責打理,我們這些人別說上酒樓就是連九樓的樓梯都不到,能在九樓做事的可不是凡人都是修士,還要長得好看,的漂亮男的俊秀,一看就很養眼,還要手腳麻利口風嚴實,反正在九樓的做事的都不是一般人,我來這裡已經三年多了,可是一個九樓的夥計都沒見過。唉,同樣是夥計,你看看人家再看看咱們,真是天上地下不能比啊!”
小劉也是好奇心重,又問道“張哥,那咱們老闆也是……修士嗎?”
張哥小聲道“當然了,不是修士怎會認識馮監院,不是修士怎能在城開這麼座酒樓,對了,你還沒見過老闆吧?”
小劉赧然道“還沒見過,我就見過周管事。張哥,老闆長什麼樣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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