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銘克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,覺得是自己一手把自己推進了深淵,這不是蠢又是什麼?他恨不得自己幾個耳,可又不能付諸於行,只能暗暗罵自己混蛋蠢貨。
見他一臉生無可的樣子,任無惡忍不住笑道“本侯又不是一去不回,你何須如此模樣,振作一些,打起神來。”
嶽銘克勉強振作神,聲道“那卑職……先去為侯爺整理資料了。”
任無惡點頭道“你去忙吧,也不要多想。”
嶽銘克怏怏不樂的走了,任無惡又拿出當年曲筱筱給他的一些東西,很快找到了記載著仙藤谷詳細況的玉簡,其容和嶽銘克說的大一致,但要詳盡很多,似乎像是某人的親經歷,他忍不住想,這難道是筱筱自己的經歷,也曾去了仙藤谷,我這個妹妹還真是哪裡兇險往哪裡去啊!也不知道這些年還好嗎?
這些年曲筱筱也確實沒什麼訊息,應該是在閉關修煉,當年分別時,曲筱筱雖然沒說,但任無惡也已經猜到了,若非不得已的閉關,依照曲筱筱的子又豈能不跟著他們回玄燁城,到文安城,而又是合期,真要閉關起來,十年幾十年都是可以有的,真不知下次再見又是何年何月了,也許都無再見的可能也說不定。
筱筱,保重!
他花了三天的時間認真研究那枚玉簡的容,期間,嶽銘克也將收集到的資料送了過來,林林總總也真是不,見任無惡研究的那麼認真,顯然是下定決心要去仙藤谷,嶽銘克更是心事重重也是憂心忡忡,私底下早就罵了自己無數遍。
如此又過了十數日,任無惡過那些資料已是對仙藤谷有了一定的認識瞭解,確實是十分危險的地方,而他自然是對那裡更有興趣,就算是沒有焠煉神魂他也會找時間去一次,何況他還有不得不去的理由。
當然他也不能說走就走,還需要準備一下,先去了玄燁城,向常元何花代了一些事,也留下了不品,他自然沒說自己要去仙藤谷,只說要遠行一次,多則一年則五六個月便能回來,讓他們無需擔心。
返回文安城後,他又找來嶽銘克以及常宇吩咐了一些事,自從知道他要去仙藤谷,嶽銘克的眉頭就沒有展開過,看起都老了幾歲。
讓常宇離開後,看著眉頭皺的嶽銘克,任無惡笑道“看你這副苦瓜臉,好似本侯此去必死無疑一樣,這樣好嗎。”
嶽銘克嚇得撲騰跪倒在地,聲道“請侯爺恕罪,卑職該死。”
任無惡笑著將他扶起來,又拍拍他的肩膀,“本侯走後,你安心做事便好,本侯是去修煉並非送死,本侯代的事你都記住了吧?”
嶽銘克忙道“卑職都已牢記在心,請侯爺放心。”
任無惡笑道“那就好,在本侯離開之前,還有件事要去理,你若有興趣可以跟著去看看。”
嶽銘克忙道“侯爺要做什麼,儘管吩咐卑職就好,何須親力親為。”
任無惡笑道“這件事你做不了,本侯是要去殺一個人。”
嶽銘克吃了一驚道“侯爺要殺誰?”心道,難道是誰又犯了什麼錯?
任無惡淡然道“你應該還記得幾年前的那場刺殺,本侯要殺的就是嚴北。”
嶽銘克駭然道“嚴北!他還在文安城?!”
任無惡笑道“他的任務還未完,加上本侯還毀了他的一個分,不論公私,他都不能放過本侯,自然也不能離開。”
嶽銘克忙問道“侯爺的意思是,嚴北這些年都在文安城?”
任無惡點頭道“對,他一直在尋找合適的機會。”
嶽銘克臉已是相當難看,為城主,竟然到了此刻才知道嚴北一直都在文安城,這不是失職是什麼?
他正想請罪,任無惡又道“你也無需自責,嚴北畢竟是煉虛期,又是經驗富的殺手,善於藏,你自然很難發現他。”
嶽銘克忽然醒悟,恍然道“侯爺早就知道嚴北的行蹤了?”
任無惡道“他不走,又在本侯周圍晃盪,本侯要是察覺不到豈不是早就讓他得手了。有幾次,本侯還故意給他機會讓他出手,可此人竟然一次次忍不,應該是覺得時機未到吧,也真是虧他有這等耐心。要不是要去仙藤谷,本侯還想與他再周旋一段時間,看看他到底能忍到什麼時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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