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樓就在旁邊,二人上樓找了個臨窗雅間,先要了香茶細點,然後才真正認識了一下,那人自稱姓白,名無雙,天狐族人,而青丘皇朝皇族一脈便是白氏,在這蘭霖州,白氏也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妖族世家了。
白無雙既是天狐族還是煉虛期修士,在青丘皇族定有著不一般的份,說不定又是什麼公主郡主或者是王公貴胄。
在青丘皇朝,無論男都可封王封侯,如今的青丘皇帝便是一位皇,而歷代青丘皇朝也都是皇居多,妖皇也是如此。
聽到任無惡的名字後,白無雙便笑道“道友名為無惡,我則是無雙,聽起來倒像是一對兄弟了。我看任兄並非青丘人氏吧?”
任無惡笑道“在下來自大盛朝,昨日才到這裡,今日有空便在城轉轉。”
白無雙明眸一亮,忙問道“原來任兄來自於大盛朝,那請問任兄對我青丘皇朝有何看法?”
任無惡想想道“青丘皇朝人傑地靈,華天寶,不愧是有天朝之稱。”
白無雙卻道“我看任兄是言不由衷吧,說這些是為了哄我高興。”
任無噁心道,這人真是有些古怪,看似行事作風又是有點天真,我說這些也只是客套之詞罷了。“我並非信口開河,不說其他,就拿道友來講,如此俊秀人,在大盛朝可不多見,所謂一方水土養一方人,可以說道友便是青丘皇朝的一個影,足以代表青丘皇朝的神韻氣韻。”
聽他如此說,白無雙更是欣喜,眸生輝,神采更盛,大喜道“承蒙任兄誇獎,那我可就當真了。”一頓後,又問道“不知此次前來青丘,是辦事還是遊玩歷練?”
任無噁心道,難道不知道我的份,是我猜錯了?上道“不瞞道友,這次我是代表大盛朝來參加五朝論道的。”
白無雙微微一怔後,繼而猛地一拍摺扇道“你就是大盛朝的天劍王,我也是,居然才想到你的份,我說任無惡這名字怎麼如此悉,是我疏忽了,不知任兄是天劍王,失敬失敬。”說著又是拱手致歉。
任無惡笑道“道友客氣了,我這個天劍王在青丘不值一提。”
白無雙卻正容道“任兄切不可妄自菲薄,大盛朝諸王在我青丘亦是份尊貴,也是我青丘的貴賓,我對天劍王也是久仰大名,想不到會在這裡相遇,也想不到天劍王竟是如此丰神絕世,卓爾不群,難怪會讓長樂公主一見傾心。”
聽到最後,任無惡不覺愕然,苦笑道“道友最後那句話從何說起,我和長樂公主只是朋友。”
白無雙瞪大眼睛道“是嗎?可我聽聞你和關係很好,似乎已然是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,你如今已然封王,是不是此次回去便會和長樂公主婚?”
任無噁心道,這都是從哪裡來的風言風語,怎麼到了青丘皇朝我就快駙馬了,真是豈有此理!
“道友聽到的這些皆是無稽之談,我和長樂公主只是好友。”
白無雙顯然是對曲筱筱很興趣,對任無惡的解釋不置可否,又問道“聽聞長樂公主乃是大盛朝第一人,若天仙,清麗絕俗不可方,這個傳言應當屬實吧?”
任無噁心道,孩子就是關心這些,可惜的是,我並未見過的本來樣子,在他心裡,曲筱筱還是那個調皮搗蛋可貪吃的鬼蛇族。
“這個傳言倒是真的,長樂公主的確是天香國,大盛朝第一當之無愧。”
白無雙聞言目一閃,微微點頭道“可惜這次沒有來,小弟對也是仰慕已久了。”
任無惡笑道“會有機會的,對了,方才道友說有事想問在下,不知是何事?”
白無雙哎呀一聲道“我差點忘了,真是糊塗,咦,我想問的是什麼呢?你看看我這腦子,這一說話居然就想不起來了。任兄,真是抱歉。”
任無惡也看不出是在裝傻還是真的忘了,便笑道“無妨,就算幫不上道友,能和道友喝茶聊天也是一件樂事。”
白無雙喜道“我也是這樣想的,難得有緣在此相遇,任兄若是有空能否陪我在城裡轉轉。”
任無惡笑道“我初來乍到,對這裡並不悉,只怕……”
不等他說完,白無雙便道“無妨,就是閒逛罷了,我們邊走邊看,也許就能遇到好的景緻。不瞞任兄,我雖然是青丘人,但也是首次來到華碩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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