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聽一聲重撞擊聲響起,龔秋玲玉手狠狠拍擊在桌面上,一張俏臉冷冷注視著下方的副指揮使羅恆。
眼中殺機瀰漫,“羅恆,你只不過是他黎家的一條狗,這個時候你跳出來公然威脅聖朝,你信不信本座現在將你當場斬殺了,他黎家也最多狂吠幾聲?”
龔秋玲面譏諷,“戒嚴十大靈郡,暫行東南鎮域使之職?就你?也配?”
下方,羅恆一張老臉漲了豬肝。
龔秋玲話雖難聽,可說的句句事實,他也不反駁。
自己,確實就是安東王手中一枚可以隨時拋棄的棋子。
只不過,為棋子,生死皆之在別人之手,他又能奈何?
“龔指揮使,話已帶到,至於如何抉擇,由不得你我,在下就先行告辭了。”羅恆直接起,一臉沉道。
說著,他轉一掃廳分列而坐地一眾千戶,“最近十萬裡靈域暗流湧,各位最好都警醒著點,不要一不小心就被人抓住機會,抹了脖子。”
羅恆目冷,威脅意味昭然若揭。
說完便不理會廳眾人,徑直向著衙署外走去。
他一走,廳,一眾千戶中,有一大半在遲疑瞬間之後,也起跟著離去。
只留下為數不多的六院出的千戶,面難看。
這已經算是公然反叛了。
上方,龔秋玲沉著臉,憤怒連連。
第二次,這已經是第二次有人將屎盆子扣頭上。
上次八大世家的探子被人暗中屠殺,所有證據和可能都指向了。
這次也是如此,自己本想對那猛虎幫小小報復一下,所以派出六院系英,準備獵殺一些無關要的小嘍嘍,算是對猛虎幫先前獵殺六院弟子的報復與警告。
沒想到有人比更狠,直接把猛虎幫給一鍋端了。
也不知是誰家的棋手,上來就王炸,直接掀桌子,不服就幹。
想到這,又將目看向一側的柳清夢幾人,面凝重道:“你們可看清了,來人真的是七境?”
站在一眾千戶背後的柳清夢幾人聞言一怔,想了想後,柳清夢有些遲疑道:“當時事發突然,加上來人有意藏份,只覺對方氣息詭異,僅僅一個眼神就能讓我們靈魂悚,如墜冰窖。”
“而且對方殺兩名下六境如同死兩隻螻蟻一般,兩名下六境,在他手下,連彈一下的機會都沒有,這樣的強者,即便不是七境,最也是上六境,而且還是上六境巔峰。”
龔秋玲聞言眉頭鎖,“法戰技可有端倪?”
柳清夢仔細回想了一下,那詭異冷漠的氣息,至今回想起來都令不寒而慄。
沉剎那後,總結道:“法詭異,幻滅如煙,戰技霸道,下六境....不,就算是上六境可能也難以抵擋其全力一擊,從其出手的氣息上看,所修戰技,至是七階之上,有可能是八階戰技,甚至九階也不是沒可能。”
“只不過,其出手隨意,無法從戰技上判斷其人究竟屬於哪一方。”
柳清夢話音落下,在座之人無不面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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