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當陸玄看著眼前一個個如同行走一般地倖存武者,他眉頭不由微微一皺。
想了想後,他抬手一揮。
頓時,從天上那紅月中,瞬間降下百餘滴雨,而後徑直沒這群武者眉心。
隨著雨的落下,原本一個個雙眼無神,一臉呆滯的倖存武者,眼中漸漸多了一靈,從其變化來看,最多幾息時間,這些人就能徹底清醒。
做完這一切,陸玄才淡淡地點了點頭。
他要的,不是如同殭一般的行走,而是能真正聽命於自己的武道強者。
他既能過攝取對方魂,徹底抹去,甚至鎮這些人的部分靈智,自然也能夠返還魂,恢復他們的部分靈智。
以他現在的元神強度,只需在六道金中,留下對方小小一滴魂,也足以控制這些人的生死。
做完這一切,他又看了看天上一臉痛苦的趙子悅。
僕與奴不同,僕是需要自己的太初神,與對方氣同化融合,進而過太初神的唯一,制於自己。
不像奴,完全是以自意志,強行碾攝取對方魂意志,而後過六道金來鉗制對方。
兩者的區別在於,僕的實力可以無限長,而奴,因為魂意志,被自己強行攝取了一部分,導致武魂意志不夠完整,武道境界很難再次提升。
“可惜,不管是奴還是僕,都限於我的武道境界,以我現在的實力,收服上六境武者都有些勉強,這一點,從收服這趙子悅就能看出。”
陸玄心中有些惋惜,不過在想到這趙子悅以及那天心教的劉梟,如今都是六境巔峰。
在自己太初神的提升下,不久就將晉升七境斬鎖。
想到此,他眼中惋惜之盡去,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激。
天上,趙子悅見陸玄一直盯著自己,沉一瞬後,影一閃,來到陸玄邊。
看著山頂即將清醒的眾人,趙子悅微微一愣。
心中不疑,難道眼前這年良心發現,決定放過這些人?
不過這樣的念頭,在他心中也只是一閃而過。
對於眼前這個揮手間,就輕易抹殺數千武者的年而言,良心?估計也屬於奢侈品。
“我先離開一會兒,待他們清醒,你負責安排他們,將這多寶湖的所有靈藥,以及山下那些武者上的各類資源全數收割乾淨,然後等待我的命令。”
在趙子悅心中嘆時,陸玄面無表地命令道。
從天都子的話語來看,山河玉後期需要海量資源,如今正好未雨綢繆。
代完趙子悅,陸玄也不管漸漸清醒的一眾武者,而是抬手一揮之下,一塊牌匾瞬間出現在半空。
接著一道高約兩丈左右的虛空之門頓時顯現,旋即他腳下一,一步邁其中,接著影直接消失在原地。
見陸玄離開,趙子悅目一,眼中閃過一沉。
可在他腦海中剛剛浮起一抹、想要帶著眼前眾人逃離的想法時,心裡竟是升起一抹對那年的愧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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