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八角亭下,一名年約二十五六的勁裝子,雙眼微閉地端坐在石凳上。
勁裝子雖然長相,但眉宇間,卻又有著一縷一般子所沒有的颯爽英氣。
氣質凌厲中,更是帶著一狡黠與匪氣。
在前,一枚硃紅果子靜靜懸浮。
陣陣紅質,被這勁裝子隔空吸口鼻。
在旁,還屹立著一名年約二十左右的俏麗子。
幾個呼吸後,隨著這勁裝子的不斷吸食,那枚硃紅果子,已然化作一枚乾癟果核。
勁裝子睜開雙眼,緩緩吐出一口濁氣。
“山主,怎麼樣,服用了這枚四千年份的靈藥朱果,你上的氣脈有沒有完全修復?”見勁裝子甦醒,一旁的俏麗子連忙上前,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勁裝子聞言卻是一臉不悅,冷哼一聲道:“完全修復?你以為他黎家會這麼大方?那次不是留了一手,給的靈藥最多讓我等傷勢恢復個六七左右,以便於控制我等。”
一旁的俏麗子聞言目一黯,一時也不知如何開口。
在外人眼裡,劍修戰力無雙,越是高階的劍修,越是香餑餑,被各方視為坐上之濱。
可很有人知道,越是高階的劍修,越是窮困潦倒。
越是高階的劍修,越是容易人控制。
原因無它,越是高階的劍修,劍氣毀滅之力就越是強勁,同時對於劍修的傷害也就越大。
因此每個高階劍修,都需要海量的滋補靈藥,來不斷修復。
這些劍修最終的結局就是,要麼一路殺,四搶,磨礪劍心的同時,從低階劍修,一路殺到無人能敵的層度。
要麼,就是如仗劍山這般,暗中依附於某個勢力,由這個勢力提供海量靈藥。
“山主,百年之期就要到了,要不,等這次值完畢,您就離開黎家去問劍宗吧?”
俏麗子,沉默一瞬後,黯然開口道。
勁裝子聞言一愣,旋即癟了癟,“呵,問劍宗?別看它是什麼南域十大霸主之一,暗地裡,同樣是一群窮,窮的就差把自己的衩子賣了。”
“去了問劍宗,雖說劍技無憂,可這資源卻是要自己解決,說不定,還不比在這靈域來的自在。”
勁裝子一臉不屑,話落,又面沉,眼中快速轉,臉上更是漸漸浮起一抹狡黠。
一旁的俏麗子見狀一怔,似乎猜到自家山主,正在醞釀著什麼不太彩的事。
想了想還是微微一嘆地勸解道:“山主,這仗劍山方圓數千裡,三千年份以上的靈藥,都被山下那黎子昂,安排的陣道大師,全部佈下了警戒陣紋,您想要再像以前那樣摘取,已經不可能了。”
勁裝子微微一怔,旋即猛地起:“啥,你說啥?那老王八蛋把周邊所有靈山都給鎖死了?”
勁裝子眼中殺氣騰騰,“他還要不要人活了?這些年,老孃為它黎家做了多腌臢事?到頭來,給點靈藥還這麼摳摳搜搜,他黎家還是人嗎?”
勁裝子越說越氣,在八角亭下來回踱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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