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哥,我不是早和你說了,那飛虎隊每人雙馬,三條槍都是自生火銃!”
“那長槍倒還罷了,聽說那兩支短銃抬手即放,每支可連發七八槍!”
“猝然遭遇之下,咱們大金的勇士的弓箭如何敵的過?”
這話黃臺吉以前也說出過,他當時沒說風涼話。此時舊話重提,饒是莽古爾泰皮糙厚滿臉虯髯,臉上也一陣紅一陣白。心虛氣短的開口道:
“老八,那李四白若真有如此神,還不早打到遼了?”
“此事千真萬確!”
難得有人肯聽,黃臺吉迫不及待的解釋道:
“雖然飛虎隊所到之,將守堡莊頭斬盡殺絕。可還有那不肯走的包啊。不止一個奴才看到,那飛虎隊用的確系連發火銃無疑!”
莽古爾泰聞言變:
“這麼說來,咱們豈不是拿姓李的沒辦法?”
黃臺吉得意一笑:
“五哥多慮了。連發火銃雖然霸道,不過也就是連弩之類的奇技巧!”
“程不過二十幾丈,若是兩軍對壘,大隊騎兵自可一鼓破之 !”
莽古爾泰聞言更鬱悶了:
“這麼說,我這仇是沒法報了?”
大汗不可能為他旗下幾十號人出大軍,而那平遼城他早見識過,沒個三五萬人就別想琢磨。
“那倒也不一定…”
黃臺吉神秘一笑:
“我已派人潛金州,只要拿到連發火銃,飛虎隊那百十人,還不是反手可滅…”
莽古爾泰眼睛一亮:
“八弟的細作竟能潛金州?若是能進到平遼城,豈不是可復開原舊事?”
兄弟倆對視一眼,忽然間哈哈大笑:
“喝酒…喝酒!”
莽古爾泰這才想起,自己把酒盅摔了,正要喊奴才來換,卻見黃臺吉目落在夯實的土地上:
“這個李四白真有一套,日後若抓到他,定要把他肚子裡的東西都掏出來…”
莽古爾泰低頭看去,不由得一臉愕然,剛剛被他摔落的酒盅,竟然靜靜的橫在地面完好無損!
要知道摔杯這事,要的就是個氣勢。摔杯未碎,實在是令莽古爾泰尷尬不已:
“踏馬的,這玉瓷用啥燒的。真玉也沒這麼結實吧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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