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看萱薇不饒人,做事卻是漂亮大氣。包括上次送回房間牌,細節之最見人品。
辰時剛過,馬車回到遼會館。一進屋范文程便遞過一張便箋:
“賢弟,你一聲不響跑到哪裡去了?剛才還有個同窗來尋你!”
李四白開啟一看,原來是金山,讓他去遼東試館見面。
隨口解釋了昨晚的事,李四白轉出門,一個人趕到遼試館。
一進門就吃了一驚。金山、孫虎二、董天寶,貝志誠,還有不不太的同窗聚在大堂,興高采烈的討論著什麼。
眾人一見李四白,立刻把他拉了過來:
“四白,最後一道遼左運糧策,你是怎麼答的?”
李四白本不想說,奈何眾人太過熱,只能遮遮掩掩把自己的對策大概說了一下。
眾人聽罷面面相覷。開屯田、開遼海商路,這要是外地考生的答案倒還說的過去。
李四白為廣寧土著,作出這種答案就太匪夷所思了。
董天寶輕咳一聲,小心翼翼的問道:
“四白,遼東屯田的形勢,你該不會不知道吧?”
李四白心中暗笑。他當然知道,是李梁一家,就佔了幾萬畝良田。其他大大小小的文武員,幾乎把遼東的良田瓜分殆盡。屯田?屯個屁!
不過這話不可能明說,在場學子裡就不乏文之子將門之後。
李四白嘿嘿一笑:
“策問策問,考有一問我自有一策!”
“可不可行,朝廷自有判斷!”
眾人頓時噓聲一片。這是擺明了胡說八道了,欺負考不懂遼事了。
金山覺得不妥,連忙一把拉住李四白回了自己房間。
進了屋就責備道:
“四白,你就多餘告訴他們實話”
“這要是傳到考耳中,豈不落個不直的評語?”
李四白啞然一笑:
“金兄多慮了!這話聽在考耳中,只會覺得我目獨到,不落俗套…”
“我要是說假話,倒才容易落個不直之名…”
金山聞言一愣,把那句話重新捋順一遍,突然發覺在不同的人聽來,完全是不同的理解。
剛才包括他在,都以為李四白說的意思是說,我就這麼胡說八道咋啦,考相信就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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