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松誠惶誠恐:
“倉促之間,未能盡善盡,還請大人恕罪…”
李四白倒不以為意。所謂不修衙,一般署院不如寺廟建築。大手一揮道:
“走,進去看看!”
一行人推門而,穿堂過戶,一屋一室的看了過去。
大堂二堂花廳後宅應有盡有。不過稍加思索,就知道都是由天王殿、大雄寶殿、法堂院改造而來。
至於其他正房偏房,廚房馬廄茅廁鐘樓鼓樓,更是連改都不用改。
李四白後知後覺,若有所思的道:
“以前倒沒注意,原來寺廟的格局竟和衙如此相似…”
金山也大有同:
“中軸對稱,廳堂規模功用逐級遞進,寺廟和衙確是異曲同工!”
“改建之後堪稱天無,沒有一違和之!”
韓松聞言面得。他遍尋金州大小樓閣,才找到這麼個好地方,自然是錯不了的。
裡裡外外看了一遍,李四白滿意至極。他對宗教向來沒有好,也不問韓松如何安置原主,毫不吝嗇的誇獎了一番。
韓松樂的差點找不著北。巡和都司離他太遠,兵備道就是他能見到最大的上。能得李四白賞識,讓他如何不高興?
“大人現在可有人聽用?要不要我把經歷司的吏員派些過來?”
李四白現在兩眼一模黑,聞言欣然道:
“那就麻煩韓經歷,借我兩員知人事地理的幹吏”
“人事地理?”
韓松眼珠一轉,立刻轉向後的小吏:
“尤風、嶽海,你們兩個留下聽用”
兩個小吏面喜。金州兵備道如今白板一塊,若是了李兵憲法眼,日後能保舉個小也未可知。
那位說李四白還有那權力?
實際有明一代,兵備道的權利極大。在轄區有相當的人事權。
潘宗為清正,看似人畜無害。你看換了鄭之範,立刻公然索賄。
只要踢走李四白。一個從九品巡檢,他只要上表保薦,朝廷基本不會駁回。
至於屬下吏員更不必說,任用開革都是一句話的事。
除了吏員,韓松還安排了幾個僕役。李四白也不拒絕,一律留下聽用,等走上正軌再還不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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