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窯抬手往窯旁一指:
“大人您看,窯旁這塊空地,與其堆石頭糟踐良田,倒不如再起兩座石灰窯!”
“到時把石頭燒石灰,不但能把地方倒出來,還能多出一個進項…”
“窯老好主意!”
李四白拍手好。自打他給匠人們發了大額獎金,一個個都打了似的,每天都有新點子。也著實搞出不實用的件來。沒想到現在李窯這老傢伙都坐不住了。
其實石灰窯早在他計劃當中,只不過他手上的事太多,暫時還沒排到這事。
不過下屬激發了能,他自然不會攔著:
“窯老,本不太懂石灰窯,你可有把握建?”
李窯聞言失笑:
“大人忘了老夫這名字咋來的?”
“其實磚窯我不過略知一二,石灰窯和瓷窯才是我的專長…”
“這些石灰石極其純淨,老頭子我有十足把握,能燒出上品的石灰來!”
李四白微笑點頭:
“好,這件事給窯老!人手不夠就呼軍局窯造”
“石灰燒之日,我親自給你發獎金!”
李窯聞言喜上眉梢。他一把年紀改姓賣,又和家人離散。如今除了名利,還能有啥追求?
獎金不論多,關鍵是他為磚廠廠長,不能被外邊的小工匠比了下去…
李窯如何籌建石灰窯不提。且說李四白駐紮李家灣,每日里到河邊督建碼頭。
依託之前攔水的堤壩,屬實省了不工夫,建造進度飛快。轉眼七日之後,李家灣河運碼頭落。五條小船逆流而上,停靠在嶄新的泊位中。
碼頭上工人們早翹首以待,小船一到立刻車推人抬,把一垛垛的紅磚運上小船。時間不長裝滿一船,掌舵水兵一撐船篙,小船便順流而下。
不消片刻便來到十餘里外,李家河海的棉花島村魚碼頭。
金州二號早已等候多時。一群陳姓水手垂頭喪氣,在李玄乙的指揮下,將小船上的磚接駁上大船。
那位說他們不是回去接家屬了麼?真讓這些人一起回家鄉,金州號要是能回來才怪!
所以赤塔就只帶了陳信滔一人,其他人全都留下來給李四白賣命。
五條小船各自往返數十次,裝了三四天才把大福船裝滿。
李玄乙一聲令下,金州二號升帆起航。此時季風正好,不消半日便抵達沙河海口。
五條小船早在此等候,盧九舟親自了一隊流民,前來此的小碼頭接貨。
小帆船逆流而上,不過七八里便抵達屯田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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