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山猶豫不決,李四白反而心中一喜,連忙加上一把火道:
“如今韃子肆,文武百對遼東避之不及。只要金州不失,恐怕你我這輩子都要紮於此!”
“既然是一生功業所在,姐夫你還猶豫什麼?”
金山聞言容!正如李四白所說,如今整個遼東,就只有兩個位子有人搶!
除了千萬白銀過手的遼東經略,就連巡高位,願意幹的也沒有幾人。
比如當年開原兵備副使韓原善,就因為怕上前線,上任途中稱病滯留山海關。
這才讓鄭之範撿個便宜,署職兵備僉事後貪贓枉法,把開原搞的烏煙瘴氣。
金州現在雖在後方,但也沒啥油水。不出意外的話,自己可能真要長居於此。
作為家中唯一男丁,把父母接來也是應有之義。只不過茲事大,實在是難下決心。
李四白見他頗為意,立刻又加上最後的籌碼:
“姐夫,咱們往最壞想。哪天遼東不保,令尊令堂在義州能逃到哪去?”
“而旅順口扼守遼南海路,我手中掌握兩條大船。就算真有個萬一金州有失,也可保咱一家老小逃亡中原啊!”
此言一齣,金山終於悚然容。說一千道一萬,什麼祖宗墳塋,也比不上命重要!
搬到金州,等於全家都多了一條保命的後路,還有什麼好猶豫的?
“好!”
金山忽然抬手,一掌拍在桌上:
“等過了春節,我立刻趕回義州衛,把我一家老小都接來錦州!”
終於說了金山搬家,李四白總算鬆了口氣,立刻丟擲自己的算計:
“過了初一就走吧,爭取二月二之前趕回來!”
“對了,你順道跑趟廣寧,把我二姐三姐接回來!”
金山吃了一驚:
“你和孫家蔡家說好了?”
李四白狡黠一笑:
“我接姐姐回孃家串門子,有什麼好說的?”
金山瞠目結舌:
“四白你…”
李四白也是無奈攤手:
“二姐夫那倒還好說,蔡東昇那我也問過,我看他死都不肯離開廣寧的”
”?吧管不能不總我,姐姐親我是那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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