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所謂眾口鑠金積毀銷骨。朱由檢原本對李四白印象不錯,可這麼多人說他和閹黨勾打連環,雖然沒有實在證據,也讓他心裡一陣膈應:
“莫非他真是閹黨?”
說到底朱由檢才十七歲而已,還是個未年的孩子。儘管心底十足警惕,卻也仍然對百抱有幻想。
一個人可能是胡說,可眾口一詞的事,又怎會空來風?
在這種心態之下,時間剛來到崇禎元年,他便下令召袁崇煥京覲見。
於此同時,新任的遼東巡畢自肅,也悄然來到寧遠赴任。
按照文的說法,此時閹黨下臺,去了朝廷的禍。本該一切欣欣向榮才對。
然而畢自肅一到寧遠,就驚訝的發現,一群大頭兵本不聽他的調遣。
偏偏他又發不出火來。因為自打魏忠賢倒臺,寧遠就沒發出過軍餉來。
“銀子呢?我的遼餉哪去了?”
畢自肅急的團團轉。連上九封奏摺請旨撥款,解寧錦燃眉之急!
摺子送到朝廷,崇禎頓時焦急不已。立刻把摺子轉送新任戶部尚書,畢自肅的親哥畢自嚴手中。
按說親弟弟請餉,親哥哥肯定不能下絆子吧?
可是老頭急的團團轉,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!
魏忠賢死了,閹黨骨幹不是下獄就是貶。包括於慶在的監軍、稅使、礦監,通通被崇禎召回了京城。
文普天同慶的同時,閹黨每年輸送九邊的稅銀也斷了捻!
別說一個親弟弟,就是親爹來了,老畢也是一句話:
“沒錢!”
至於說為啥不收商稅?
說白了畢自嚴這個戶部尚書,就是因為不收錢選上來的!他要敢提這個話茬,那他第二天就是閹黨了!
雖然駁了老弟的面子,畢自嚴倒也不甚在乎。畢竟大明朝除了閹黨得勢期間,欠餉才是常態。拖上一年半載的都比比皆是,欠幾個月算個屁啊?
然而老畢卻不知道,這次的況和以往截然不同。
就在袁崇煥千里迢迢,從廣東趕到京城,升任兵部尚書加都察院右副都史,欽命督師薊、遼、登、萊、天津等軍務的同時。
寧遠城遼東巡衙門,已經被憤怒計程車兵團團包圍!
人群之前一人慷慨激昂:
“遼東巡貪贓枉法,吞了大傢伙的餉銀,兄弟們說怎麼辦?”
人群中不知是誰,帶頭喊了一句:
“讓他們吐出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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