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三兒信以為真,眼中出一喜,與其卻仍平靜如初常:
“多謝大人賜名,屬下以後就吳三木了!”
一旁的候定海驚疑不定,心說這名字真不是諷刺他又呆又麼?
其實李四白真沒胡扯。三木二字本就是個語,出自史記孔子世家。
文中孔子講述了一個木匠,只用三塊木頭便建一座橋,而且非常堅固穩定不會搖。
孔子過這個故事,來表達了對堅定穩固的讚,後來就形了語“三木”。
吳三兒可靠固執又行三,改名三木簡直完契合。
當然,三木又有刑之意,代表拘束犯人頸手足的枷鎖這事,李四白就不會告訴他們了!
船上的趣事暫且不提。且說船隊一路向南,中途先後在登州、松江、杭州等地停靠,出售遼南帶來的特產。
沿海貿易一向由陳信滔負責,李玄乙則作為會計隨行監督。不過天長日久,陳信滔也證明了自己的忠誠,最近三年才開始獨立出航,這次也在另一條船上隨行。
這次李四白親自隨行,挨個港口碼頭轉了一圈。覺這小子乾的還算不錯。
起碼各價,和自己賬本里看到的相差無幾。顯然陳信滔並沒有上下其手,就算有也在可以接的範圍。
這也是他不得不親自出海的原因。否則混大明皇帝那樣,明明海貿賺的盆滿缽滿,手下員天天哭著喊著說賠錢。被騙的搞什麼海,最後全便宜了沿海走私家族了。
臘月初三,一行人離開杭州繼續南下。數日之後,船隊進福建海域,眾人頓時張起來。
船頭之上,李四白候定海表凝重,過遠鏡看著數里外正在近的船隊。
“大人,怎麼辦?”
候定海放下遠鏡,略顯張的看向李四白。他倒不是被十幾條大船嚇住,關鍵是對方的桅杆上都掛著大明龍旗。
自家雖然也是明軍,但卻是擅離屬地闖人家的地盤,而且掛的是商船旗號。一時間他也不知如何是好!
李四白卻是毫不懼。冷哼一聲道:
“先看看他們想幹什麼!”
此時對面船隊旗艦上,鄭芝龍手中的千里鏡都了三:
“嘶~哪裡來的海商?”
“這幾條船比洋人的還厲害!”
一旁的鄭芝虎角,差點沒笑出來。自打九月投靠了朝廷之後,幾個月來老大每次看到船隊,第一句話都是哪裡來的海盜?
今天海盜變海商,不用問是上茬子了。不過為一個合格的二當家,捧哏是必要的技能:
“大哥,打不打?”
“他們可沒掛令旗!”
鄭芝龍放下千里鏡,沒好氣的白他一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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