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支艦隊接舷戰瞬間,荷蘭水兵傷亡高達數十人,整個戰線都被打崩了。
博爾特一聲令下,眾人頓時如聞綸音,一個個調頭就跑,順著來時的繩索鉤杆,拼命的逃回己方戰艦。
然而旅順水師也不會幹看著。紛紛把短銃回腰間,拔出刀劍就追殺上去。
荷蘭人回船之後火燒火燎,一邊阻擋明軍跳幫。一邊轉舵調帆調頭遠遁。接舷戰一方卯足勁要跑,便很難再進行下去,一不小心還會陷在敵船之上。
候定海哈哈大笑,抬手往一條大船一指:
“貪多嚼不爛,弟兄們,把這條船給我留下來!”
各船接到旗號,立刻放棄無意義的纏鬥。幾條大船分進合圍,全力圍堵其中一條大船。
他們這一轉向,其他十幾條荷蘭船頓時抓住機會,一溜煙往大員港逃去。
那條大船就倒了大黴,陷明軍重圍之中。面對無數明軍下餃子一般跳幫而來,船上鬼佬頓時絕,紛紛跪倒高舉雙手:
“別開槍!我們投降!”
別看雙方語言不通,求活的姿態卻是天下相通。明軍戰士們哈哈大笑,紛紛取出繩索將俘虜們捆綁起來。
候定海如何善後不提,卻說博爾特艦隊惶惶如喪家之犬,一溜煙逃回港口,頂著滿天炮火鑽進熱蘭遮報告戰況。
然而議員們早在遠鏡旁觀全程,剛進到議事廳就被千夫所指:
“廢!全他媽是廢!”
“新港一共四條蓋倫炮船,一戰你就丟了兩條,這仗還怎麼打?”
“這都是公司的財產,博爾特你就洗乾淨屁,等著回阿姆斯特丹坐牢吧!”
議員們群激憤,把博爾特打了千古罪人。只有普特曼斯一言不發,待眾人發洩的差不多,忽然啪的一掌拍在會議桌上:
“都踏馬的給我閉!”
“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?還是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吧!”
眾人頓時面如死灰,一個個坐回座位啞口無言。
此時的況已經十分明朗。計劃中的熱蘭遮稜堡系,此時城完度不過三分之一。
城稜堡四面城垣,目前只有東北角包了紅磚。其他部分都是夯土為臺。在明軍炮火下被轟塌是遲早的事。
偏偏計劃中的三十門重炮,迄今為止達維亞總部只付了十二門,全都設定在城西稜堡和西南炮臺,所以城東空有包磚,卻完全是被挨打毫無還手之力!
而外城此時只是一片地基,在明軍三面夾擊之下,沒有任何防功能。
所以現在熱蘭遮能守多久,完全要看明軍有多炮彈。如果明軍不惜傷亡蟻附攻城,破城也就半天的事!
此時人人心裡明鏡,熱蘭遮堅持不了多久,真要下去必然死局。
然而正如前文所說,東印度公司是個利潤至上的民集團。其員固然回報厚,但對給公司造損失的人,罰也是極其嚴重的。
議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誰都知道打不過守不住,卻誰也不肯先開口,都指別的傻瓜背起投降這口大黑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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