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四白聽的一愣一愣,半晌才消化了其中的資訊,立刻豎起了大拇指:
“君恩做的好!”
顧君恩面喜:
“學生當時也猶豫不決,忽然想起大人當日所說,攘外必先安之語,這才下定決心力勸闖王招!”
李四白微微頷首:
“高迎祥雖暫時迴歸原籍,日後天災人禍肯定會再反,不知君恩作何打算?”
顧君恩長而起:
“多蒙大人教誨,君恩早已明悟,流寇破壞有餘建設不足。就算僥倖覆滅大明,也不過讓建奴撿了便宜!”
“這天下,唯有大人,才能終結這煉獄一般的世,拯救大明兩萬萬黎民!”
“君恩只求能投大人麾下,哪怕牽馬墜蹬為一走卒,也要為天下黎民盡一份力…”
即使李四白早有預料,也被吹捧的臉微紅。按照他本來的計劃,原本是想顧君恩潛伏在高闖麾下,幫自己幹一些髒活。
但如今劉國能已經站到前臺,有沒有高迎祥,便已經不那麼重要。
而且顧君恩這樣的人才,在這個時代最為難得的。倒不是說他如何才華橫溢,而是此人明明出富貴,屁卻坐到了窮人一邊,是真正背叛了自己階級的人。
這樣的人,李四白這麼多年也只見到兩個。除了顧君恩,另一個就是如今坐鎮遼的盧九舟。
這種人是天生的革命者,凡事必從天下從萬民的角度出發。絕不會為了個人私利,背叛李四白背叛遼東。
這也是兩人沒半點姻親關係,李四白卻敢把鞍鋼到他手的原因。
所以當顧君恩再次主投靠,李四白心念電轉,騰的站起來:
“既然君恩看的起我,從今往後,你我就是並肩作戰的同志了!”
“主公!”
兩隻大手相握,顧君恩激的語不聲:
“從今以後,君恩願赴湯蹈火,為主公肝腦塗地…”
李四白哈哈大笑,拉著他重新歸座:
“君恩,你還是我大人吧!”
顧君恩微微一笑:
“大人在遼海眾所歸,遲早有黃袍加的一日,確實沒必要急於一時。是君恩魯莽了…”
李四白岔開話題:
“君恩從旅順口而來,一路有何想?”
提起沿途見聞,顧君恩頓時激起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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