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安玉接了冊子,暫且放過了月涼。
月涼瞬間睡。
李安玉重新躺回床上,開啟冊子,厚厚的一本,他從頭翻到尾,用了半個時辰。
只有近期被截殺和為小時沒出盧家的訊息,離家後那些年都做了什麼,並沒有記錄,大概是還沒打探出來。
李安玉對虞花凌這個人起了興趣,拿著看完的冊子下了地,用腳踢了踢月涼,“中間那些年,什麼時候能打探出來?”
月涼睡夢中回他,“不知道。”
李安玉將冊子扔他上,“打探出來,再給我一份,我要的詳細經歷。”
月涼“唔”了一聲,算是答應。
李安玉回到床上,大約是因為這冊子上記錄的虞花凌太慘了,為了抗爭外出盧家遊歷,逃跑了七八次,抓回去險些被打死,為了婚約自主,接了宋紹祖手書,經歷了無數生死,才撐著一口氣到了太皇太后面前,求一道聖旨。皇太后,差點兒丟了命,
對比之下,他只是被家裡賣給了太皇太后,就自暴自棄,似乎太矯了。
心裡堵的那口氣散去,他平靜地躺回床上,躺了一會兒,對外喊,“木兮。”
“公子。”
“讓廚房準備晚飯,一個時辰後,喊我起來吃。”
木兮鬆了一口氣,吃得下飯就好,“是,公子。”
李安玉也很快睡了,畢竟他這一個月,都沒怎麼睡得著。
虞花凌並不知道,的經歷還能幫人疏肝解鬱,助於睡眠。
一覺睡到了傍晚,醒了,見天已黑,坐起,剛要黑下地,手不小心到了床頭的搖鈴。
聽到搖鈴響,外面守著的人立即衝了進來,“虞姑娘,您醒了嗎?”
虞花凌頓住,“恩”了一聲。
侍走到桌前,用火石掌了燈。
屋中線亮起後,一個娉亭的影挑開簾子,也進了屋,語氣小心試探,“九妹妹,
你醒了?”
虞花凌看著這娉亭的子,認出的聲音,正是陪著祖母來看的七堂姐,自然不能表早先是假睡,故意歪了一下頭,一臉疑,“你是?”
盧青妍自我介紹,“我是你七堂姐,青妍。”
“哦,七姐姐。”虞花凌點頭,三叔盧臻家的,佯裝不知,表疑,“七姐姐何時來的?”
“午後,你睡下不久,我與祖母就來了。”盧青妍解釋,“你來了京城,我與祖母在京城小住,聽聞你重傷,前來看你。本要接你回府,但你沉沉昏睡,馮史說你不宜挪,這府邸清淨,適合你養傷,我與祖母便留下了。”
打量虞花凌的神,“祖母很擔心你,半個時辰前過來瞧了你一趟,見你睡的沉,
又回住了,留我在這裡等你醒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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