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灼說了句,“父親和二哥先去,我回去換一輕便的裳,再過去。”
崔奇想說“換什麼換?說完再換。”,但話到邊,見兒子已經轉走了,顯然自有主張,他只能將話吞了回去,往書房走。
崔宴也是一汗,但還是聽從父親的,乖乖跟著去了書房。他不是四弟,自小家族供養,父親教誨,以至於如今也沒有資格不聽父親的話,由得他任。
來到書房,崔奇對崔宴道:“關於明熙縣主刺殺一案,大司空府收尾乾淨,今日我給郭遠施,他仗著無人能拿到他的把柄,不為所,你的巡城司使,既然是時限七日破案,如今已到臨期,既然查不出幕後主使的罪證,怕是難以保住了。”
崔宴只能說:“是兒子無能。”
“這也怪不得你,為父也沒想到,明熙縣主會將京兆府和巡城司一起告了。否則當日也不會袖手旁觀,沒能拿到郭府的把柄。”崔奇道:“不過,你只是失職而已,明日為父會盡力,拖馮氏的五營校尉下水,讓你不被罷,但怕是職要降一降了。”
崔宴點頭。
崔奇又道:“等等看你四弟,他有什麼好法子吧!”
崔臻一直在等著崔灼回府,見他回來,立即跑出來迎接他,抱住他大,仰著臉說:“四叔,您總算回來啦。”
“今日第一日當值,回來得早了些,以後不見得會這麼早。”崔灼看著他,“你這是沒去學堂?”
“嗯,沒心去學堂。”
“怎麼了?”
“聽說鄭中書在早朝上,利用我參祖父和父親。”
“小事而已。”
崔臻眨眨眼睛,“四叔,真的是小事兒嗎?我聽風燭說,我父親可能會被罷。”
“不會。”
“四叔,您有法子,能保住我父親的職?”崔臻睜大眼睛。
“嗯。”
“四叔,什麼法子啊?”崔臻一臉好奇。
“你先鬆開我,我去沐浴,你祖父與你父親在書房等我,稍後再跟你說。”
崔臻鬆開他,“四叔,我能跟你一起去書房嗎?”
崔灼隨口答應,“可以。”
崔臻頓時開心起來。
崔灼沐浴後,帶著崔臻一起,前往書房。
半路上,遇到了正要去給崔老夫人請安的崔崢。
崔崢對崔灼見禮,“四叔。”
崔灼點頭。
崔臻問:“大堂兄,我跟著四叔去書房見祖父和父親,你要一起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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